容凌耳朵红脖子也红，扭看向害羞低的柴嫣然，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一

墨九君派人请鸿门将军派属下巡查京都时，多派些人手寻找信悟侯的下落。他亦派人上八仙过海，把土都挖了三尺，仍没有所获。消失在八仙过海的草寇，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容凌耳朵也红了，低不言。

清冷的月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冷入骨髓。容凌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原来你一直都知的。”他蓝色的衣衫被洗得有些发白，躬腰把柴嫣然扶起：“若是我说，我是为了你才走上这条路的，你信吗？”

容凌压低嗓音：“到了，莫要说话。”

老婆婆叹息：“让你一个小姑娘等，那男人真是太过分了，若是他来见你，你可不能轻易地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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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嫣然不想多言，胡乱地点了点，眸光瞥见容凌徒步走来，他脸上不好看的五官在冷月下粉粉的，喜：“容凌公子。”柴嫣然提着裙摆，小跑过去，张嘴言，可人在眼前却不知该说什么。

耳旁忽而听到铜铃声，四周一片寂静，可柴嫣然就是觉得有很多人在盯着她看。手臂起了无数的鸡疙瘩，她抓住唯一的领路人，害怕：“容凌公子，到了吗？”

柴嫣然懵了懵：这是什么情况！

老婆婆摇摇，喊：“小伙子，这小姑娘等你好几个时辰了，你怎能如此狠心？下回不要了，好看的姑娘就是一朵儿花，得细心呵护，花才不会凋零，不会败落。”

她眼前一片漆黑，一阵阴风仿佛从后来，柴嫣然缩了缩脖子，拽着容凌的手更是紧了几分，她局促不安地开口问：“容凌公子，到了吗？”她主动要求蒙上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容凌尽量合自己，一路上走得极慢。

“本是嫣然唐突，容凌公子何错之有。”柴嫣然接了他手上的月季，眸光低沉：“其实我早就知容凌公子不是一般的人，至少与我认识的容凌是不一样的。”她抱着即将凋零的月季，忽而跪在地上：“求容凌公子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帮帮我吧！”

月清冷，风凉快，苏虞江水缓缓。今夜像极了在八仙过海的日子，与世隔绝，世间仿佛只剩下两人，便是彼此。

的别。”

“等等。”容凌几步追上老婆婆，把她花篮里几朵开得有些败落的月季通通买下，笑：“这是多谢老婆婆您陪美丽姑娘的报酬。”

夏风很凉快，起了柴嫣然的如线般的鬓发，她低呢喃：“我不信。”

柴嫣然苍白的小脸挤出一抹笑：“多谢老婆婆关系，我在等一个朋友，并非是在轻生。”

柴嫣然屏住呼，不敢多言。

缪缪的月夜，风凉裙动。苏虞江边，柴嫣然驻足在此已经两个时辰了，路过卖花的老婆婆不知劝她多少回，让她早点儿回家歇着，别轻易想不开。

容凌看着篮子里的月季，犹豫了半刻还是把篮子递给柴嫣然，脸色通红：“让你久等了，是我的不是，我本该早些到的。”

柴子然更是懵：你是不是被楼雨泽上的东西挪位附了？

老婆婆脸上笑出一朵儿花，把篮子也送了他：“你得好好待人家小姑娘。”

这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老婆婆见两人害羞，便提着篮子继续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