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恭敬行礼之后，正准备起离开的时候，斑叫住了他。

“既然是森之千手先提出的意见……”

“族长这样说，可是对自己的眼睛很有自信了？”

凡是夺去亲人眼睛的人，没有一个得以善终。神明不会宽恕这样的事情啊……

“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了。好在千手之前还对我们释出了结盟的善意……”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去接受结盟的建议，说不定千手反而不会接受。”

一时之间，本来纷然的室内皆安静了下来。

“……！”

斑丝毫不为所动，转过注视着发言者。这人便是宇智波家最有势力也最年轻的家老，与兵卫。若论辈分，他和田岛乃是平辈，亦以武勇著称，若非斑年轻强壮又足够有天分，只怕族长的称呼便落不到他的上。

“现在再去亡羊补牢也是毫无意义的。”

就在众人的议论渐渐倾向斑的发言之时，角落中有人嗤笑了一声。

“那时候还可以叫结盟，现在大概就只能叫投降了吧。最好的时机已经错过了――不，从一开始就不曾有过。你愿意看到宇智波家任人鱼肉吗？”

“您是认为，投降于敌人也无妨吗。”另一个人立刻愤愤不平地。

“千手态度未明……”

“……算了，我并不是要难为你。这些事情早晚也瞒不住的。”

火为难起来。现在的问题不过是，在这片地域之内，并不会有人再来雇佣宇智波了。

父亲的话语、毫无理由地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这短短的一句话不啻在水中投下大石。诸家老们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人低声：“就算去别的国家，也……”

意外地从斑的语气中听出某些嘲讽之意，火惊讶了起来：“您不是赞成和千手家的结盟吗？”

火有些浑噩地走出了宇智波的主宅。迎面而来的阳光像是当一棒般落了下来。他一时之间竟不知去说什么了。

“即使火之国有千手间，别的国家却没有可以匹敌的忍者……”

第二日，一反之前闭门不出的状况，斑将所有的家老召集至主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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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端坐在那里。他看起来仍然有些憔悴，然而那一瞬间火觉得自己仿佛面对猛兽无可逃的兔子。

“那也要谈过才知……”

他是在怀疑斑大人吗？

“炎之国的大名一向对宇智波不够信任。到了现在，恐怕战争的形势也不容我们再次插手了。那么面对眼下的形势，诸位的打算是什么呢。”

低声说着意有所指的话语，斑挥手令火离开了。

家老们停顿一刻，才有人开口：

“在看到我的眼睛的时候，你的心脏一瞬间得过于急促了。”

“自然不，但……”

“我会亲自和家老们讨论的。你回去休息罢。”

众人议论一晌，似乎仍是没有结论。而斑这时才开口。

“村里有什么传言吗？”

现下与

“诶？”

“也未必没有先例……”

“若从眼下来看，也未尝不是一个新的机会……”

“我们并不是毫无退路。只要离开族地，去那些战乱未歇的国家，不愁找不到新的雇主。”

这可能本让火出了一冷汗。但是那些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