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叹了口气，：“想不到你的想像力也如此丰富，只可惜你却想错了……”

姬冰雁见到两个少女扶着楚留香走进来，楚留香竟像是已奄奄一息的模样，他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冷冷：“看来你对那位石夫人，倒真是卖力得很。”

楚留香悠悠：“那时我还想见她一面哩！”

方思明捻着月白纤细的指骨，他：“如何……”

姬冰雁：“但……但那迷香……”

去那些鲜血。

话犹未了，双肘突然向外轻轻一撞。那两个少女连惊呼都未发出，已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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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带药，方公子帮我先收着吧。”

一点红和姬冰雁都已吃惊得瞪大了眼睛。

姬冰雁失声：“你……你那里来的力气？方才，呃……大夫碰你时解的。可我们也吃了解药，这还勉强有点气力。”

两个男人这么亲昵实在是瞎了姬冰雁的眼。他嘴角一抽，同一点红一般闭上了眼睛，当自己是个聋子是个瞎子。

方思明是一个极其矛盾的人。他有着无数的秘密，他的骨是打碎了温柔善良与天真之后又注入了黑暗罪恶与绝望的交杂。对于方思明自己来说，他是一只恶鬼。但这只恶鬼却又会对一些人对一些事出他独有的温柔。

楚留香笑：“你当我真的也和你们一样，也被那见鬼的迷香迷晕过去了么？”

姬冰雁怔了怔，苦笑：“不错，你自然是假装的，否则你又怎会比我们先晕过去，又比我们后醒过来？但石观音没回来时，你为何不逃走？”

他从怀里取出药撒了上去，又抽出一块帕子正要按上去又停住了。再柔的布也终究是布，都会磨着肉。

楚留香笑了笑，：“好像是天生的。”

第13章第十三章罂粟（四）

方思明的手心握着月白的那一块小小的指甲，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下一刻又消失无踪，好像从不曾存在。唯一只留下一个念，他该离开了。

月白所所言已然超过了他的预料，也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底线。方思明人形的之下是丑恶的鬼怪，但他不能将月白也拖进深渊里来。他在月白上得到的，确实对他有着诱惑力。但这已经不是一场交易了，而是一场感情的博弈。可方思明没有多余的爱给月白，他能给他的只有虚假的温柔与数不清的危险。

楚留香叹：“抱歉得很，在下虽不愿恩将仇报，但为了逃命，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第十三章罂粟（四）

月白垂眸，他贴着方思明的，人的温通过衣物传进骨血里。

他嘴里

比如此刻，他想要放弃，放过月白。

方思明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手指着月白在外的鲜红的肉。

他顿了顿似是没有想到合适的词，“……粘回去？”

月白随手抽了过去缠了两，口中贴着方思明的耳朵笑了一声：“楼中的人总说贱骨的命都，哪那么金贵。”

月白将命放进他手中，这条命太沉重，方思明不能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