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在这边脸

「不是噎着了嗝」杨一本来就结巴，这下话就说得更不清楚了。

「好看」

「嗯吃了很多菜」

等着杨家一家四口吃完年夜饭，杨一把所有事情都弄妥了才一个人吃起自己的年夜饭。他第一次偷偷地给自己留了些好菜，偷偷摸摸地站在厨房吃饭。在宋为磊那好吃的东西多了，菜汁拌饭好像真的食不下咽。他吃得狼吞虎咽，生怕被别人发现。吃到一半又噎着了，吃得太急感觉梗到了咙。

杨一走到了室外，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已经过了十二点，别墅区安静地没有一丝声响。

「没有我偷偷留的饭菜宋为磊新年快乐」杨一第一次跟别人说新年快乐。在老家时，每一年阿叔的女儿儿子到大年三十都会有新的衣服穿，杨一就穿他们去年不要的，也算是杨一的新衣服。在杨家时大年三十他们一家四口也一定会坐在一起吃饭，莲嫂也会不在，每一年都只有自己一个人，而今年则显得格外不同。

「我当然知没。你闭上眼睛，想象一下，假装我们两个都在看呀。你看，那里又出现了别的形状了。」

「新年快乐！真想上到你边。」

大年三十，不知宋为磊在那边什么呢？以往都是回到房里关了灯，偷偷摸摸的跟宋为磊聊着电话，现在突然很想念他，脸红耳赤地就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句，「我想你」虽然只是文字，但却比说出口更羞人。

「照片」

「想」

「没有，那是烟花。你那里有人放烟花吗？」

「糖醋排骨酱油鸡青菜」

「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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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里过年好」突然那边传来一阵类似鞭炮的声音，连忙说，「放鞭炮吗」在老家过年时总是要放一仗很响的鞭炮，寓意这一年都将红红火火。杨一小时候没少被鞭炮炸伤过，有些小的鞭炮没有燃尽，小孩子就捡起来堆在一起，等杨一路过就立用打火机把纸条点燃扔过去，他躲闪不及就会被伤到，直到现在脚上还留了几块疤痕。

杨一乖巧地点点，然后莲嫂就把围裙挂到他上，「还有几个菜没，记得了。那我先走了，新年快乐。」

杨一看了一眼乌漆抹黑的天空，什么都没看到，才说，「没」

了吧？」莲嫂开口。

「我们一起看烟花。你看，那边的天空是不是有一束一束的光往天上飞，变成菊花的形状洒出来。」

「想见活的，想亲你，想爱你。」

没过两分钟，电话响起来了，吓了杨一一，梗在咙里的饭咽不下去，打着嗝按了接听键，放到耳边情不自禁就又打了一个嗝，那边的宋为磊嘲笑他，「小家伙，你这么想我，一接听就给我来个饱嗝。」

杨一朝外面看了一眼，才说，「没」

「这也叫很多菜？吃多点，记着要是再瘦了我可是要罚的。」

杨一闭上眼睛，去想象着他形容的烟花，才慢慢说，「有漂亮」

「什么菜？」

接着又捧起有些冷掉的饭菜吃了起来，饭菜反倒比刚刚更香。

「想」

「新年快乐」杨一对着她挥了挥手。

「才吃饭吗？」

「你穿好衣服，走出去。」

「好看吗？」

「有多想？」

「好想上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