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有个机会，可以好好品尝一下，你同党的心脏。”太子淡然，“吃下去。”

堂下跪着的几个俘虏已成惊弓之鸟，听了那声弦响，双蓦地发，满眼凄然，一声不响，显然已经足了受死的准备。

“需要帮帮你们吗。”太子微微抬手，李沫便抽箭上弦，弓弦嗡鸣，又是一箭，将右边那人一箭贯穿了锁骨，深深钉在地上，那人凄厉惨叫，下淌出鲜血，子蜷缩痉挛，拼命挣扎也动弹不得。

太子闭上眼睛，缓缓点了点：“果然。”

俘虏跪伏在地上把磕出闷响，断断续续，“丞相……严丞相……”

“老实

会，知什么，现在就说出来。”太子爷淡淡，“只有……一次机会。”

李苑眉梢微挑：“哦，严丞相……”

那人目眦裂，咙里发出哀鸣，因为极度恐惧和恶心，腔里翻江倒海。

王族权贵的血腥消遣，这种场面已经是特意放小了玩乐的意味，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其实李苑不喜欢这种玩乐的方式，一味的残忍，其实并不文雅。

余下两个俘虏瑟瑟发抖，纵使是受过严苛训练的死士，熬得住齐王府的酷刑，恐怕也没见过如此能震慑人的场面，两个人得跪坐在了地上，额间尽是冷汗。

太子仍旧正襟危坐，缓缓对堂下那二人开口：“他没珍惜我给他的机会，你们呢。”

那俘虏拼命哀求，恐惧地看了一眼李沫，李沫靠在墙边，怀中抱着朱漆长弓，轻轻拨了拨弓弦，发出令人脊背发冷的弦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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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爷缓缓放了茶杯，杯底落在桌面上，轻轻的一声响。

“或者……你的同伙已经死了，说出主使，你就可以全而退，隐姓埋名远走高飞。”太子眼眸微眯，“这么公平的机会……可不多啊。”

李沫嘴角一直扬着一抹冷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拉紧弓弦，嗡鸣中数利箭破空而去，噗的一声，将那俘虏的四肢脾脏准穿，那人就像绸缎庄的衣裳，被钉在墙面上示众，后的墙染的血红，唯有一颗心还在砰砰着，还留着一口气，痛苦不堪。

那俘虏已经吓得面无血色，浑冷汗和血迹浸透了上的囚服，一听到生路，便本能使然，无论如何都会拼命尝试。

那人话音刚落，一箭倏地穿了心口，鲜血飞溅，缓缓倒地，死时双眼还绝望地瞪着，眼睛里血丝密布。

那二人脸色煞白，牙齿都在打颤。

太子对仅剩的那一个俘虏：“你有一条生路。”

刹那间，李沫忽然起，朱漆鹿角的长弓弓弦绷紧，嗡的一声箭鸣，一电光般的虚影横空飞，最左那人猛地飞了出去，狠狠撞在雅间的金玉上，脖颈被羽箭穿出一个血，整个人被钉在了墙上，他拼命握住插着咽的羽箭，嘴里吐不出任何声音，双脚在半空里挣扎踢蹬，脖颈的血像泉眼一般涌而出。

上阁中弥漫起一极其郁且刺鼻的血腥味，李苑漫不经心从瓷盘里拣出一块碎金小饼放进嘴里：“不错不错，李沫儿箭术又进了了不少。”

“嘁，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李沫在箭术上的确有造诣，看似轻巧拉弓，力却十足，箭没进白石地面，地面上爆出一片锐利的石渣，嵌进两个俘虏肉里，污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