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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仓宗真是……让人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眼看它似乎上就要询问去哪里办理证件的问题，在场长们纷纷转开了脸，此时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大家回一看，就见邱国凯和王导演战战兢兢地靠了过来。

大伙儿本不知该如何接话，团结义一听这猪要举报自家师父却不干了，起来就跟对方辩论：“你举报我们，我们还要举报你呢！”

“厉害啊。”王导演回忆起刚才看见的场面，一副大开眼界的神情朝团结，“我以前也猜测过这个世界上会有妖怪，不过没想到降妖除魔的方式是这样的，真是大开大阖，惊心动魄，好有效率！”

“大，大师们。”王导演小心问，“这就是在我们剧组里捣乱的东西吗？”

一时间看着伤痕累累差点没命的野猪都觉得很无语，不由想起了那个被反复提及的老命题——

事情闹成这样，原本的场肯定不用再了，当务之急是给伤的不轻的野猪包扎。野猪似乎是以为有了靠山，这会儿又有些故态复萌，没了威胁人话也说得顺溜了，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地跟老士们哭诉：“伤害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你们可都看见了，我要举报他……”

那株苍翠的长竹再不摇晃了，跟死了似的安安静静扎原地。

大家真的很想告诉他俩，天底下用这种方式降妖除魔的恐怕只有太仓宗这么一家，以及，正常的士们遇上怪，真的是要开坛法的。

邱国凯和王导演之前碰上野兽群的时候还很慌张，现在看到带的野猪被打成这样，不知为什么也不太害怕了，王导演跟团结义握完手后还有心思追查起因：“大师，你们能不能算出来它们为什么要来我们剧组捣乱？

两人不敢单独行动，刚才是跟着长们看过了卫西“作法”的全过程的，此时两张不同的面孔上挂满了如出一辙的震撼。

众人点了点：“应该就是它们没错了。”

***

事关自家师父的业务水平，团结义与有荣焉地跟他握手：“哪里哪里。”

团结义立刻有了依仗：“半年前，建国之后不能成听说过吗？谁让你成的？你手续合法嘛！我就不信了，咱们两边一起去举报，看谁的理结果先下来！你说是吧各位长。”

长们：“==”

猪被他的颠倒黑白气到猪眼瞪得老大：“你说什么？”

成还要办手续……况志明满脸无语地看着他，实在不知他哪儿来那么多缥缈无边的话，更让人震惊的是野猪居然相信了！茫然片刻后，它硕大的猪眼里憋屈的情绪便消散了，取而代之是发现自己现在是黑的不安。

猪一愣：“半年之前，你问这个干嘛？”

团结义：“你什么时候成的啊你！”

施暴者这边的队友都如此，野猪带来的那群动物就更不要说了，某些胆小的跟班早已经跑得不见踪影，留下的那几个看见自家老大被打成这样，也都吓得魂飞魄散。

保护动物的份才最终没下杀手，在场的其他人也大多不知卫西的真正目的，只以为他是刚才被野猪出言不逊才会追上来报复。

众人：“……”

直接把妖怪揍趴下了！他原本以为还要再开坛次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