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师的徒弟们见师父被这么对待，气得要命，大声嚷嚷：“师父！我们法，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夏大师被如此信任，颇觉赶鸭子上架，他哪里真能法给人颜色啊？充其量有双阴阳眼而已，还颇受困扰，除了平常办白事时能给些帮助，平常一点屁用也没有。人哪有不怕鬼的，因此发家之后他早早就去国内有名的观求来了镇压的符咒，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摘。动物园这趟的活儿不是白事，他又不是真的会斗法，生怕看见不干净的东西，早早就把符咒给上了

有后台，但毕竟同为动物，设地一想全都恶心得不得了：“噫，你看他牙那么黄，一看就知不注意口腔卫生，还朝人家脸上吐白酒，谁知有没有牙结石哦。”

夏大师看过他召唤动物，不敢确定这是不是障眼法，有点忌惮他，听到这话也没出口反驳，结果后的那群徒弟却不干了，七嘴八地嚷嚷起来：“你们说谁是骗子呢！我师父一双天眼通行走世间，魑魅魍魉战无不胜，怎么可能会是骗子！”

正是因为这一拿手本领，他才能混到如今的地步。

其实不光民间，玄学界内应该也是不认可的……

卫西：“天眼通？”

正规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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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大师的徒弟们冷笑：“这是师父生来就有的本事，天眼一开，就知哪里有妖魔鬼怪！在乡间办白事时不看照片隔着棺材都能知亡者的样貌！”

有些人因为八字过于阴弱，生来就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陆文清，他八字阴气重，从小就被鬼欺负，拿了家里给的符才改善了一些，可还是落下了心理阴影，怕鬼怕得不得了。不过这位夏大师明显胆子比陆文清大，居然仗着阴阳眼干起了江湖骗子的营生，虽然正经的法什么都不会，可他能看到逝世者的魂魄，比大多数骗子要强许多，丧事时随便比划两招，胡诌几句自己看到的，就足够获取主顾信任，也足够收服徒弟的崇拜了。

卫西闻言定睛一看，果然发现夏大师口挂着一枚平安符模样的浅黄色袋子，布面上纹绘了繁复的符咒。

夏大师：“……”

徒弟低看了他一会儿，言又止，只能抬手替他梳了下发，目光扫过屋里鬼影栋栋的“员工”们。

卫西皱眉，扫到自己后的员工们：“那他怎么看不到……”这些。

夏大师气坏了：“我定期洗牙，牙黄那是抽烟抽的！”

卫西想到自家宗门创立以来遇到的种种质疑，记起认识的众位大师以往闲聊时苦笑说起的玄学界现状，对他的印象非常不好，朝一旁的徒弟：“况志明说得对，就是这种江湖骗子太多，我们太仓宗这样的正规宗门才会不被民间认可。”

之立轩没听到他们的谈话，半个字都不相信夏大师的那群徒弟，依旧让保安摁着夏大师，不许他动：“什么天眼通，少胡说八，把钱还回来再走！”

卫西心说那确实有点本事啊，怎么还会指着熊猫说成呢，就听徒弟说：“他可能跟陆文清一样，生来就带着阴阳眼。”

“阴阳眼困扰太多，想看到时看得到，不想看到的时候也看得到。”徒弟，“从小能见鬼，并不是什么好经历，他恐怕还是不想看到的时候多，所以找东西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