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不禁看着前方这个伪神，对方上灿烂的功德莫说他俩之间的一个了，就是过去大半个上天庭的神官们加在一起，都未必能比得过。

雨师比风伯要温和，此时看到自己神力里沾染上的缕缕黑色，神情不禁悲切了起来：“我们入魔，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这盖世之功一般的功德……难真的是给信众治脚气得来的么？风伯水师想到这里心态都有点崩。

宿位上赫赫有名，你们宗门里这个没有神骨的所谓天尊，才是真正的……野，野……伪神！”

风伯水师：“……”

风伯苦笑一声，摇了摇：“那怎么能是斩杀

风伯也有些恍惚：“还不是那个烦恼魔说，这世间人类已经笃信科学，不再需要神灵，唯有入魔才能制霸天地，重夺一席之地。”

风伯和水师想到自己如今寥寥无几的香火，也心痛如绞，他们上下扫视卫得的样子，分明就是个伪神不错啊，可为什么对方每一地方都混得比自己好那么多？

团结义见他俩神情莫测地不答话，越发底气十足：“这个不提，我们天尊官方微博播完广告后已经超过一百万粉丝了，你们的信众有多少？”

夏守仁简短地解释完，皱眉质问风伯：“你确定你遇上了烦恼魔？自东西方天庭联手用天斩杀魔界领魔波旬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魔界人士的踪迹了。”

他自持份，愣是没法说出团结义的那句话，团结义哪知神骨是什么？一如既往的胡搅蛮缠：“瞎几把扯，刚才在天上的时候还说我家天尊上功德多呢，连打都不敢打，现在又一口一个伪神，我问你，是我们天尊上的功德多还是你们上的功德多？”

********

堂堂神灵，落得这个地步，风伯面迷茫：“这怎么可能？你们究竟是如何到的？”

夏守仁大声问：“烦恼魔？”

团结义被他俩的反应吓了一：“啥玩意，烦恼魔是什么？”

风伯水师：“…………”

他们正经的神仙已经无人供奉，连神庙都因为太久不修葺成了危险建筑，教徒们上个香祭个祀被警察追着跑，对面这个伪神却信众万千，还获得了政府承认，天也不制约他，还给他这样耀眼的功德。

朔宗的表情也渐渐凝滞：“你遇上了他们？”

团结义没太听懂他的话，一旁的夏守仁跟朔宗脸色却倏地变了。

团结义见他终于有了服气的迹象，脸上不由出些许得意的表情，掏出手机来，调出自家宗门的广告来给风伯和水师看：“瞧见没，这就是我们正规公司跟你们邪教的区别！”

莫说已经被世间遗忘的风伯水师，就连夏守仁都听得羡慕了起来：“居然有这么多？”

风伯和雨师不太懂得这个，但一听团结义说这广告的受众人群足有好几亿人之多，脸上也不由出了惊骇的神情：“没想到，时代竟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夏守仁瞥了他一眼，表情严肃地解释：“天地六，天、人、畜、鬼、神、阿修罗，本意脱于佛界投胎去，但在世间规则里又有所不同。天制约万物，人就是你们，畜和神自然不用说，鬼引往一切死灵，最后一个阿修罗，在我们的修行界里就被统称为魔界，烦恼魔就是魔王手下的大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