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转过想解释，然后愣住了。

就像在春日尚显料峭的风中枝开出的第一朵花一般，带着点微冷的味，但更多的是撩人心弦的温柔。

等他们坐定，人差不多来齐了。老师把成绩单分别交给家长后就开始了讲话。

还没迈出步子，老师看向他后，疑惑：“华小苗？这位是......”

“华小苗！”拿到成绩单之后涂攸炸了，“你们班有几个人？！”

小藤的成绩单上可怜巴巴地印着“34，28，38”，后面排名分倒是异常整齐，一连三个47一点儿不糊。

周围都是长相普通的人类，他们两个气质和普通人不同的妖怪往这戳着本来就够显眼的。如今臧十一这一笑，楼里已经响起了几个年轻实习老师的惊呼声。

可现在他笑了。

“我我我！不！我和他......”察觉到老师疑惑的目光，涂攸当即想解释清楚。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项：敦促孩子好好学习。

那一刻他确信自己听见了心稀里哗啦碎成片的声音。

老师的素质非常高。先是一愣，然后“哦”了一声，也没再多问，示意小藤带他们进去。

从对方搬进来的第一天起到刚才为止，涂攸从没有在那张致好看的脸上看见过笑容这种东西。即使在收拾董老四之后给对方付工资时也没有。

小藤一哆嗦，战战兢兢地把大半个子都藏在了臧十一后。

他就说昨晚睡觉前总觉得漏了点什么！

成绩单上给出了学生每门的单科成绩和排名，同时附有班里该科成绩的平均分与最高分。

臧十一总是冷冰冰的，每天摆出一副“大爷穷的要死不努力赚钱就活不下去”的表情招摇过市。

“我和他......”于是涂攸也笑了，然后咬牙切齿，“是一起的......”

我去啊！涂攸一个激灵，藤爸爸居然真来了！那他这算哪门子的家长！

疾风骤雨作准备。

合着全楼的妖怪都叮嘱完了，偏偏忘记了这一个混上的！

绝对不能助长小藤这种雇人开家长会的歪风邪气！

全称“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今天你要是敢阻拦我挣华小苗的钱回去我就变成原型把你活撕生吞然后标本”。

“快五十个人......”小孩都是和父母坐在一的，小藤夹在他们俩中间目不斜视地平视前方，“涂叔叔你专心听老师讲话！”

华小苗你给我等着！涂攸嗖嗖地朝小藤发眼刀。

盯着一脸云淡风轻的臧十一，涂攸感觉自己的脑子缓慢地咔嚓咔嚓转动了几下，然后叮铃咣当掉下来一大堆破零件。

这个时候你知听讲了！涂攸狠狠瞪了他一眼。

第15章

被惊呼声一惊，涂攸瞬间看懂了这个笑容。

紧紧地贴在臧十一边，小藤的脸由白变红再变白：“这是......我爸......”

涂攸有些晕。

大概他们这边动静太大，讲台上的老师扫了涂攸一眼，涂攸立

“家长一定要合我们的工作！”老师在台上慷慨激昂，“家里学校两抓，这样孩子才能进步！”

“那这位......”老师明显有些转不过弯，茫然地看向涂攸。

然后他看见臧十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