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涂攸在心里翻白眼。果然一切以利益为重，早上还亲亲切切地打招呼，下午涉及到钱就翻脸了。

臧十一比涂攸更郁闷，好不容易找到了柴崇现在的住址，一进门迎面就是结结实实的一碗。砸得他眉骨都快断了。

“我今天就要见柴崇。”在这个问题上臧十一岿然不动，“我可以等,不急。”

“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出去找工作。”沉默地在沙发上对坐了一会儿，在令人窒息的气氛中，涂攸开了腔。

好不容易把碍眼的小家伙都挪走，臧十一拿起床单。

臧十一的脸色很不好，最近他并没有见过柴崇，想要通过气息寻找对方只能这么。

“我去了，没找到。”心里憋着气，他地回答。

没想到是在上接了个新业务。

涂攸和小柴犬们同时倒一口凉气。

“诶诶诶臧先生！”涂攸跟着唰地站起来，“老柴真不在！别跟孩子们计较！”

话还没说完，他手里一重。

总归他救过对方一命,看着这份上对方也不会太为难小柴犬。

最后一只被过来的是小柴犬，涂攸手上已经快抱不下了，只能让小柴犬扒住自己的脖子：“你这是什么？”

接着，臧十一把床上的小崽子全拎了起来，一只只到他的怀里。

“你不是他亲戚吗？我找他有

柴崇显然很小心，其他容易留下气息的地方都被清扫得干干净净。愣是一点儿气味都没留下。

“给他打电话。”在里屋兜转了一圈，臧十一放弃了。

接着低仔细地闻了闻。

这收债的可真会挑人，挑这种掉钱眼里的藏狐来收，还怕收不到钱？

“他帮我去买东西了！我不是准备开个酒吧嘛，缺了几样东西！”一边挤出灿烂的笑容,他一边把臧十一往门外推,“不如你跟我先回去？等下次他闲了我让他上门找你？”

他听说过上有还不起债拿姿色抵的规矩，可柴崇无论是人型还是本都离“有姿色”差了十万八千里。

“啊？”怀里抱着一堆小狗，涂攸手忙脚乱。

被磕到的小崽子惶然地睁大了眼，下一秒哇地哭出了声。

他正要接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下掰扯，臧十一站了起来，径直朝里屋走去。

臧十一无动于衷，他打量了一下房间，接着伸手去抱小狗。

里屋很小，一张床一个衣柜就把房间挤得满满的。

“臧先生！”涂攸急了，“你不能――”

“他......”在楼里横行惯了,涂攸一向想什么说什么，从没说过谎。这下憋了半天才接下话。

涂攸的表情瞬间微妙起来。

小崽子们都窝在床中央，小柴犬正在一只一只地给它们。冷不防臧十一突然冲进来，吓得它牙齿直接磕在了正在的小狗上。

“我这亲戚他是直的......年纪也老大不小了......”瞅着臧十一的神情，涂攸斟酌着开口，“臧先生你看......”

今天这是收不到钱不罢休？

没办法，涂攸只能先示意小柴犬把弟弟妹妹们都叼进里屋。然后客客气气地把臧十一请了进来。

但床单上留下的痕迹基本都被小崽子们祸祸完了，除了小狗上绵绵的香味儿之外他什么也没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