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清满面笑容的坐回他的座位，清了一声嗓子，然后：“那我们来谈谈今天你们捉到的那只‘浑沌’吧，如果那种东西真得存在的话。”

“敖泽，咱们又见面了。你就是海因里希吧，你们坐，坐。”单清的态度看着格外和蔼可亲，眼角的褶子笑成了菊花：“往常只有B市除妖办才会有外援，你说说，我们现在S市也有了，还是条龙，这对我们年底评优可是有大帮助的啊。海因里希，你缺什么就提，如果季丹臣那小子有什么的不好的地方，你提出来，我一定给你主。”

敖泽嘴角扬了扬，不置可否。

“没想到单局长为除妖办的局长，竟然有这么科学的想法。”敖泽。

“好。”敖泽点，他早就猜到单清不会让他们就这样走掉。

“浑沌是什么我当然知。但是这些东西都是假的。就好像没人会相信的生物真实存在一样。”单清解释。

过了一阵子，车开进了市区，因为今天天色已晚，黄三亚尔就把白翠花和林小月都先送回了家，应朝阳住在除妖办里，季丹臣则需要先交接捉住的浑沌。

泽这样说也不行。

单清的热情让海因里希有点儿招架不住，捧着杯子连连点，就快要将这个除妖办的大领导当成自家叔叔了。

“我可是个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单清立刻表明自己的

“进来吧。”单清的声音在里面响起。敖泽和海因里希进去，单清朝季丹臣看了一眼，季丹臣便识趣的退出了房间，并且关上了房门。

一边说着，他还给敖泽和海因里希上了杯菊花茶：“你们多喝点，加了小赤草的，清肝明目。”

“那到时候我们要微辣吧。不过海因里希，如果你来华夏连一次炒锅和小龙虾都没吃过，那就等于白来了。”林小月说。

“怎么，单局长为S市除妖办的领导，竟然不知浑沌是什么吗？”敖泽问。

“敖泽，今天的事情太重大了，你和海因里希恐怕要跟我们回除妖办一趟，单局长找你们。”待大家都走光了，应朝阳也百无聊赖地趴在车里打盹，季丹臣开口。

“鬼魂，妖物，乃至于西方的僵尸和血鬼，”单清放下茶杯解释：“都是基于一个物质实的。鬼魂虽然已经没有实了，但他生前毕竟还是个人。可是诸如什么长了豹子花纹和牛角的狗，豹尾虎齿的西王母，乃至于毕方、凤凰、神龙之类的东西，从古至今也没人真正抓到过一只。这些都不过是古人对当年自然界中不能理解的现象加以幻想，而创造出来的文学、艺术产物而已。”

单清穿着一件上了年纪的人经常穿的塌领polo衫，坐在一堆植物中间，手边还放了个保温杯，看上去和保卫科看门的大爷也没啥两样，一点都不像是个大领导。

到了除妖办，应朝阳两前支，伸了个大大的猫之懒腰，竖着尾巴径直回办公室补觉去了，季丹臣带着敖泽和海因里希来到北院那个独栋小楼，敲响了楼一间办公室的门。

“可是我们不是除妖办吗，按定义上来说就应该相信这些东西存在呀。”海因里希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