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敖泽面色不变。
海因里希
靠着玻璃窗,觉得脖子上凉凉的,他睁开眼睛。
“我看你这个大小甚好,这样就不能作妖了。”敖泽捡起小蛇,对着他气愤的脸轻轻扬了扬嘴角,明明如此恶劣,看上去竟还一副仙风
骨的样子,修差点没气死:“你这个背信弃义,无情无义,两面三刀的小人!”
“啊!”海因里希一凛,又一次睁开了眼睛。窗外果然全暗了,但是车里面开着
灯,他赶紧扭
去看车窗,自己明明还是一条幼龙的模样,用爪子摸摸脖子,也什么异常都没有,海因里希这才放下心来。
这是一条不过手指
细的小蛇,在地上扭了扭
,看上去孱弱无比,仿佛能被人一脚踩死。
他一扭
,发现李甲和敖泽已经回来了,敖泽就坐在自己的旁边,眼底的青色更
厚了,而修还是那条小蛇的模样,正盘在敖泽和自己的中间。
海因里希拉拉敖泽的袖子,小声说:“敖泽大大,他毕竟也是个可以说话的生物,你还是别吃他了吧。”
血控制着我,我又不能
什么。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修大咧咧地咧开那张被珍巧画歪了的嘴,朝敖泽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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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好。”谁也没想到,敖泽突然轻笑了一声,同意了。他双手一翻,图画被翻到了背面,手腕再一震,一条青黑色的小蛇忽然就被抖在了地上。
敖泽鸦羽般的睫
垂下来,覆盖住了他一贯清朗的眼睛。他松了松领口的纽扣,让风透过摇下的车窗
进略微闷热的车厢,
:“补好了,没事了。”
“敖泽,你们那个什么结界补好了吗?”海因里希赶紧问。
“主人,你看看他。”修再也忍受不了了,声音里全是委屈,
都快扭成一团麻花了。
天色已经很暗了,林子里全是五颜六色的光芒,他恍惚间觉得脖子上有鳞片在
动,连呼
都开始不畅起来。他没法低
,只能勉强转
,却惊恐的在车窗玻璃里发现一条青黑色的大蛇,那大蛇缠在海因里希白皙修长的脖子上,腹
发力,越绞越紧,仿佛要把海因里希的五脏六腑都绞出来似的。
修心里翻了个白眼,将
缠在敖泽的手腕上,很快,敖泽的眼前便出现了那个地方的画面。他点了点
,摊开手,修便从他手腕上松开,慢慢的悬浮在了空中。
“敖泽不是这种人!”海因里希最近正好复习到了成语,急忙出来捍卫敖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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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海因里希有点不相信,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呢?他拿出手机一看,才晚上7
海因里希不知怎么了,连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眼珠一点点被挤出来,脸上的血
一点点爆开,开成一朵朵鲜红色的花。在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是一双黄色的眼睛……
敖泽盯着修,修也回看着敖泽。一龙一蛇就这样怪异的对望着。
修被海因里希的血脉所束缚,无法反抗,只能砸了咂嘴,气愤的转开了
。敖泽却继续张开他那张罪恶的嘴,继续说
:“现在带我们去结界破开的地方,否则,今晚我们会多一锅鲜美的蛇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