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习惯。”
齐煜洗漱沐浴了一番,穿着单薄的里衣,慵懒的靠在秦枢的肩膀上,打着盹儿。
真敷衍……
今天不是新婚么?!这算什么?!撒下对象跑了?!
人交颈而饮,一饮而尽。时遇把杯子放开,他明显发觉柳染有些过度紧张了,便横抱起柳染,惹得柳染一声惊呼,“啊!”
“啊...不行的,冷冷冷...疼...”
许是觉得太冷了,齐煜迷迷糊糊间,一个劲儿的往秦枢怀里钻。
“啊……什,什么……”齐煜见已经到了内殿,心里兴奋的不得了,立刻清醒了过来。
秦枢话还没说完,齐煜便用行动封住了他的嘴,手脚不老实的开始脱秦枢的衣服。
说完也不待齐煜清醒后回答,便横抱起往内殿有些匆忙的进去。
“怎么,前段时间还想诱惑我与你缠绵悱恻,怎么今日把婚成了,你却如此拘束?难
想悔婚?”时遇眼中的逗弄之意更甚。
“不……”齐煜在秦枢肩膀上蹭了蹭脸,像只小懒猫,“朕要等朕的媳妇……”
“啊?”
可哪有真正忍得住的人呢?
“算了算了算了……”齐煜连忙摆手,只得进入内室,又恋恋不舍的看着秦枢
,“那你,那你……你快点,别弄太晚。”
奈何总是有人不安生。
“不,不是......”柳染连忙解释,却
气
,“总让我感觉有些不真实......”
“还是媳妇儿疼朕,知
春宵一刻值千金……”
齐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秦枢一推压在
下,两个人已经衣衫凌乱。
“啊……”
“……”秦枢无奈摇摇
,继续看奏折。
......
就在秦枢要放下齐煜在床榻上时,齐煜两手稍一用力,便把秦枢拽了下来,再一翻
,齐煜便在秦枢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枢。
秦枢一开始还并未在意。
“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别在这强撑着等我了。”秦枢心疼
。
怎么情况是反着来的???
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呻\\
声透过窗
,传向外面。幸福与满足感也在这一夜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你个......!!!
齐煜吻的有些生涩,但却秦枢小腹的无名之火越烧越旺,反应也越来越明显。
而皇
内,却有不同。
齐煜沐浴完后的清香若有若无的飘进秦枢的鼻子里,强健的
躯紧贴他的
膛,惹得他下半
开始有了些不可明说的变化……
“什么......唔......”
“嗯。”秦枢提起笔,随口应
。
“哈.......啊,啊啊,将军,将军你哈......别碰那里,别别别......”
秦枢看见堆积如山的奏折,本该十分喜悦的心情,立刻跌落成无奈,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今日的还没弄完,“你先去洗漱,我把这些帮你批完。”
“不然你自己批?”秦枢反问
。
纱帘内,人影紧密相靠,低
与
秦枢咬牙
,“小煜,这可是你自己撩拨起的……”
时遇笑着把柳染抱向内室,“无妨,总归会有什么东西让你感觉到真实的。”
“小煜我……唔……”
“小,小煜,我抱你到床上去睡……”
“啊?!”齐煜大惊。
“什么,唔……”
没情趣!!!
“习惯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