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失亲爹不说，还不被枕边人贴，又惨遭亲娘抛弃，妃子越轨，感情凋零至此，无怪乎他要去寻求别人的温。

裴璟叫了一声：“父皇！”

孟初霁环视了一圈，没找着阿，倒是看到了上官婷，很巧的是上官婷也在看他，只是再也没有初来乍到时的亲热，眼神敌视，阴郁沉沉。

参加年宴的不单有后的妃子，还有许多皇室宗亲，或是绥帝手足，或是手足遗下的孤子幼女，平日里八百年也见不上一回，过年总要联络下感情，顺便让三年未归的太后好好热闹一番。

孟初霁忍不住问：“为何不直接想办法杀了那妖，陛下虽会不悦一时，事后一定能幡然醒悟。”

绥帝应下，裴璟带着孟初霁踏出天启殿。

孟初霁无语凝噎，无言以对。

绥帝、皇后和太后都未至，妃子们倒是一个一个的来了，坐着说话感情看上去极好。

孟初霁对她笑了一下，她便冷冷收回视线，继续跟边的男人说话了。

想必丧父那时，绥帝一定很希望有个人能陪伴他安他，可惜没有一个人到，不然结局定会浑然不同。

孟初霁不识得她边那个男人，老远就看到他着个大肚子，跟怀了孩子似的，华服的扣子都要崩裂了，他的年龄跟他爹差不多大，但是没有他爹一半英武，瞧着油腻腻的，他猜这人多半是镇南王，也不知镇南王的夫人何等貌美，才能生出上官婷这样嘴巴鼻子没长歪的女儿。

真没想到绥帝竟然这么可怜。

裴璟怅然叹了口气，“其实父皇沉迷于炼丹也是有缘故的，三年前皇爷爷驾崩，皇扶持父皇即位之后去了远清山，父皇沉湎悲痛之中，久久无法走出怠惰朝政，导致朝纲混乱，民生困苦，母后被百官施压不得不多番劝谏，子一急痛骂了父皇一顿，父皇虽是肯临政了但和母后闹了矛盾，双方寡言少语冷然相对，后来父皇幸了一名女，因其温柔解意予以盛，甚至破格晋升四妃之位，怎料她背着父皇与他人偷欢，父皇大受打击一蹶不振，便沉迷上了炼丹，时至今日母后心里仍是很后悔，不该那样对待父皇，但是再后悔也无用，父皇什么都不肯相信，只相信那炼丹的术士，不到情非得已，我们不想得父皇太狠。”

裴璟无法，冷冷看了那士一眼，叮咛嘱咐：“那晚上年宴父皇切莫忘了。”

自然他没注意到跟上官婷五官有几分相似的镇南王正在一侧和别人交谈，而上官婷对着那油腻腻的中年男人说：“婷儿不敢欺负皇叔，表嫂倾

后的争斗都是不存在的，没有男人斗着图个什么劲儿呢，倒是无聊了凑一块说说话还能打发一下里的寂寞时光，毕竟她们为妃子是不可能被放出的，至于妃子们互相看久了觉得彼此清秀出什么倒是不得而知。

孟初霁闻言小声嘟哝，“谁要你陪。”

……

过年是热闹的，年宴开始前，里都是人。

实在是太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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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过年该开心，不说那些伤情往事了。”裴璟勾着角噙着笑意，“父皇亲政，我有好几日休沐，可以多多陪伴你。”

绥帝抬手制止他接下来的话，“朕愿亲持朝政已表决心，勿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