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不情不愿地走到饭桌前坐下，褚攸给他盛了一碗粥，拿过一个馒。

“好。”褚攸又补充了一句，“你自己到院子里抓。”看中哪只吃哪只。

兰运嘴里的粥差点儿吐出来。

“好。”

白芷乐呵呵地来到褚攸边，仰起小脸：“要褚哥哥给我洗。”

白芷前脚刚到许墨彰家，兰运后脚也跟来了。

“晚上想吃鸡。”

“褚哥哥，中午不吃包子了，”白芷闷闷地喝了一口粥，“鸡也不吃了。”

褚攸中午没包包子，可白芷还是吃到了包子。又是赵翠柳送来的，四个大包子。

兰运一瞧，得了，这四个包子一个没都捞着。

“肉馅的。”

“中午给你。”

“你怎么还在这儿？”白芷还以为他已经走了。

兰运见他们出来了，一边慢悠悠地拿着勺子往碗里盛粥，一边：“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

白芷拿着两个包子要往外面走，兰运在后面叫他：“你拿去了两个，咱们只剩下两个了。”三个人，两个包子，怎么分？

白芷趁机朝兰运了个鬼脸，又顺势靠在褚攸上地问：“早上吃什么？”

褚攸翻了一页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白芷嘴里叨着另一个大包子，将剩下的那两个用盘子装着，转就往外走。

“这粥熬得很不错，”兰运由衷地夸赞着，“不稀也不稠，正是时候。还有这馒，还带着甜味。这萝卜咸菜，清爽可口。”

“不用你，你快出去。”白芷四找着还可以砸兰运的东西。

兰运见着兰齐没有半点下人见着主子的样子，大喇喇地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就问：“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惊得兰运连嘴巴都没合上：“不是――”留给他的只是一个好看的背影。

也不知兰齐用了什么办法，总之今天许墨彰没有像往常那般站在大门口张望着。

兰齐咬牙切齿地：“没、有。

褚攸笑着将白芷的双手放到脸盆里轻轻洗着，被无视了的兰运终于忍不住：“我也没有洗脸。”

大早上的就洒狗粮，兰运一拍额，出去了。

“要比赵姑娘的包子还要好吃。”

“外面还有热水，你自己去洗吧。”褚攸细心地用布巾拭着白芷的手，也不抬地。

等白芷和褚攸来到厨房的时候，就见兰运已经悠闲地坐在饭桌前等着吃饭了。

些可惜地吧嗒吧嗒嘴：“穿得这么快。”

这时褚攸端着洗脸水从外面走了进来，脸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在这么冷的天气里把冰凉的水伸进和的热水里，通上下都十分舒爽。

“过来洗脸吧。”褚攸从兰运的边走过，将洗脸盆放到炕沿上，柔声地对坐在炕上的小狐狸。

“好。”

“有馒和白米粥。”

白芷一噘嘴：“我想吃包子。”

许墨彰看到白芷很高兴，接过白芷手里的包子，还对他说声谢谢。

白芷想了想又走了回来，二话不说就将一个包子进褚攸嘴里，褚攸正专心致志地坐在桌前看书，冷不丁地嘴里了一个大包子，下意识地咬了下，一香味直冲脑海。

以往白芷都会给许墨彰送去一个，这次也不例外。

褚攸又将漱口水拿了过来：“先牙，再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