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最后一个食客走了，杨中元和程维哲便不约而同找了条板凳，背靠背坐着了口气。

小元？程维哲突然叫了杨中元的名字。

是，真好。

恩？杨中元脸上带着笑，发出鼻音应了一声。

杨中元伸下巴往程维哲那边勾了勾，：这次多亏了阿哲想到的主意，有他帮我，我们忙得过来。

真好，是不是？

杨中元仔细想了想，然后夸他：阿哲真聪明，算得一点都不差。

程维哲拉着他的手晃啊晃：我也是为了打我自己的茶点，我们一起赚钱，不好吗？

被他的动作引，竟忘了继续问程维哲的话，有一个大叔甚至还大声喝好！

今天可真够忙的。程维哲数着篮子里剩下的瓜子，又说，哎呀小元，一早起拉条子卖了十八碗，你算算，加上汤面，一早起得有三十碗了吧。

就知他不肯要，杨中元轻笑出声，低声谢他：阿哲，谢谢了。

程维哲简直觉得好笑，却又被杨中元一手绝活所折服，一时间思绪澎湃，又继续吆喝：独家拉条子，好吃不上火，送瓜子只限今明两天，快来品尝哦！

加上送的瓜子，杨中元的拉条子倒也真是实惠，况且路人大多都看到杨中元亮那手艺，早先的那些言已经被他们渐渐淡忘，当下就有人走近铺子，扬声：小老板，给我来一份拉条子。

周泉旭叹口气，拍了拍他肩膀：好了，看时候也差不多了，你别喊了，回叔给

小元。程维哲又唤他。

阿哲，叔心里真是非常感谢你。周泉旭趁着杨中元不注意，忙对他一声谢。

他们靠，背贴着背，垂在侧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远远看去，似乎是极恩爱的一对。

况且，大家光闻着味便知，杨中元这里的拉条子，得比孟记的地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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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瓜子大概成本多少？杨中元向后伸手比了一个数，问他，我就给你这么多，好不好？

程维哲低声笑笑，声音有别于往日醇厚，竟是嗓子都哑了：泉叔，我想你也看出我的心思，您这些时日以来对我跟对小元一样细致妥帖，我心里是知的。往后都是一家人，您就不要再说谢字了，说起来，应该是我才要谢谢您。

程维哲一把握住他的手：你再说，我要揍你了。

好，你说的，都好。杨中元的声音难得温和。

杨中元忙接一句：好嘞，您稍等，好面就来。

恩。杨中元还是笑。

见儿子神色间越发平和，周泉旭一颗心终于落到实，他忙过去给吆喝的正起劲的程维哲倒了杯水，然后分担了他收钱送瓜子的活。

因为有了程维哲的帮忙，杨中元一早上生意又恢复到过去水准，甚至隐约比过去还要好。夏天吃汤面虽然发汗，但到底有些热。可一盘冷面却能吃的人浑凉爽，了杨中元特制的小菜，吃完了面再喝一碗面汤，简直舒服极了。

等到周泉旭洗完衣服收拾完屋子来帮着杨中元收午膳的面钱，也不由被人满为患的铺子所震惊。他走到儿子跟前，低声问他：拉条子比孟记好吃这么多？今天生意可真好，死孩子，也不知早点叫我起来帮你忙。

他声音低低哑哑，可话听到周泉旭耳中，却能听出他的诚恳与感激。

程维哲扬了扬，轻轻碰了碰扬中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