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薛：“嗯？你知了什么？”

护士完提示，悄声离开，门轻轻合上，病房里只剩下一老一少两人。梁明渠上前一步，慢慢在病床前坐下，将梁老爷子的一只手握在手中。

半小时后，颂薛换了一衣服，神百倍地从工作室里走出来：“我们走吧！”

震惊、不解、愤怒、恐惧……“梁老爷子”的眼中飞快地闪过种种情绪，最后被的绝望所取代。

“梁明渠”伸手替他掉眼角的泪，“明渠，你安心地去吧，梁家在爷爷的手里，有爷爷持，你尽放心。”

――――

梁明渠伸手取中盒子里的注：“我想跟我爷爷单独待一会儿，可以吗？”

江沐如临大敌，他小心翼翼地把耳朵凑去过，眼睛却放在执法者上，生怕漏了一句或被听了一句去。

透明的缓缓注入梁老先生干巴巴只剩一层肉的胳膊。

“当然可以。”护士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注，“需要我帮你吗？”

药品慢慢地起了作用，在梁明渠的注视下，梁老爷子的眼终于动了一下，几秒后，梁老爷子像一个就要溺水而死的人一样睁开了眼。

颂薛：“我就是想问你，能不能在我被带走之前让我干个爽。毕竟我要去很久。”

梁老爷子的眼神最初有些迷茫，但在看到梁明渠的脸的一瞬间，他猛地瞪大了眼，张张嘴想说什么，但咙里却早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要我给你请律师吗？要我去收集证据吗？这些我都可以！”

护士将空掉的注收好：“一分钟后药品就会激活梁老先生里残余的生命力，持续时间的长短由病人的状况决定，请家属把握时间最后的告别。”

“梁先生，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护士小姐一脸遗憾，“虽然梁老先生的心脏很好，但他各个官已经衰老到无法修补……”

江沐：“？？？”

江沐回想了下自己在颂薛边上混吃等死的光辉历史，觉得证明自己的价值的时候终于到了。

颂薛失去了耐心，他回看了看在工作室门外装作看风景的执法队员们，低声：“……耳朵凑过来。”

江沐出一个了然的微笑：“你这么聪明，一定给自己安排了后路，你放心，不你去多久，我都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只要你一回，你就能看到我。”

梁明渠笑了笑，将手里的注递给她。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他一觉睡醒会看到自己站在自己床前？他的好痛，为什么连一手指都动不了？

“梁明渠”看出他的恐慌，安般地拍拍他的手，语气温柔：“我知你想说什么，但爷爷这样也是不得已。”

江沐：“嗯，我知了。”

江沐：“……”我特么为你心，你却只想艹我？还“嘤～”？

“明渠，你醒了。”梁明渠握着梁老爷子的手，轻轻吐出一句话。

颂薛满怀期待地看着江沐：“可以吗？求你了，求求你了，嘤～”

寂静的病房里，只有病势监测运行的嗡嗡声。梁明渠站在病房里，面前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只注。

“不用。”颂薛摇了摇，又用自己蓝汪汪的眼睛地盯住江沐，“我这次可是要去很久啊，江沐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