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一把脸上的冰水，游过去。

林汐涯的目光被冰冷的湖水淬过，凛冽骇人，他随手拿起边一块长了青苔的石，就开始猛敲被他拖上来那人的脑袋。

目光一沉再沉。

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林汐涯不躲不闪，用嶙峋的膛生生受了一脚，再伸手紧紧抱住踹他的那条，使劲把人拖下了水。

他气急败坏叫嚣起来：“还我衣服！你们这群狗……”

林汐涯清俊的小脸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纯粹被冻的，一片通红，抱着胳膊原地直蹦跶，活像只烧了屁的蚂蚱。

林汐涯的上、脸上，白皙泛青的肤沾了血，活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罗刹，他掂着石，吃力地从那人上爬起来。阴鸷的目光

在场的毕竟都是未成年人，见此情形，有人怕了，打起退堂鼓。

“你们干什么！给我！”林汐涯剧烈挣扎起来，把自己抱成一团。

那群人抱着他的衣服，在岸边嘻嘻哈哈，冷嘲热讽，着千奇百怪的鬼脸。在水里泡了一会儿，少年冷眼看着他们，怒火驱散了他的寒冷，神经末梢被冻得麻木之后，竟然奇迹般地冷静下来。

“放心，我不打你。”高个子朝其他几个同伙使了个眼神，坏笑，“谁敢动林大少呢？你必须得全须全尾地回到家，保证你上没一伤。”

那群人守在岸边，想等他游过来就再把人踹下去。

其他人傻站在岸边，眼睁睁看着林汐涯把他们的同伴死命按在水里扑腾。他掐好了时间，等人在水下快窒息的时候就松手，等人进肺里两口保命的空气又按下去。就这样按下去，松手，按下去，松手，那人的脑袋就跟个水瓢似的，浮浮沉沉。

扑通一声被推进湖里时，刺骨的冰寒令林汐涯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卧槽，好冷！唔唔唔唔……呸！姓林的！唔……”

被他拖下水的那位兄弟是个旱鸭子，不会游泳，一下去就呛了几口水。

林汐涯蹙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而这还没结束，那群人不光不还衣服，还架着人往山后的景观湖走。

岸边瞬间就空了出来，林汐涯逮到机会，就艰难地爬上岸，把那个被水呛得昏过去的倒霉也一并拖上去。

钝钝的石染上鲜血，羸弱的少年面无表情地凿着活人脑门儿，场面特别惊悚。心理脆弱者观此屠戮一幕，扯着嗓子发出一声惨叫，抱鼠窜。

一下，两下，三下……

那些一时被吓懵了的孩子回过神来，少年依旧是那个瘦弱的少年，在地上急促地着气，于是又围拢过来试图恐吓。

寒冬腊月，刚刚下过一场暴雪，此时室外的温度在零下徘徊，就算穿着臃抗风的羽绒服都冷得直筛糠，更别提打着赤膊。

“你你你……你知不知你在杀人！”高个子也慌了，连退几步，被树绊了脚，一屁跌坐在地上。

三两下，少年就被扒得只剩下一条黑色短，险伶伶地挂在半个屁上。短后还印着一幅奥特曼打小怪兽的彩画，充满童趣，引来一阵恶意的逗笑。

无奈对方人多势众，把他没什么肌肉的胳膊和儿齐齐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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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子话音一落，其余几个人便围拢过来，开始七手八脚地扒起少年的衣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