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他有什么区别？”任恒渊挑眉，“有什么区别你告诉我？为了梁乐，他不惜杀人――我有什么区别？嗯？你告诉我？”

“别用这种圣人语气来安我！我本来不是什么圣人！”

任恒渊最开始烦躁地想躲开，但齐绍骏却颇为强地用两只手掌包住对方面容，强行让对方面向自己：“区别就是你为了别人可以牺牲自己。”

扯着齐绍骏领子的指尖越收越紧，任恒渊表情看上去有些狰狞：“我说什么你怎么听不懂呢？”

齐绍骏脸上刚闪过一抹疑惑，他却忽的注意到任恒渊视线顺着他眼眸从鼻稍向他被水浸染的畔：“你的想法……有时候比我天真。”

“……”任恒渊整个人看上去相当烦躁。

任恒渊脸上有无数水划过，齐绍骏那么观望着，看到对方布满血丝的眸。

“……”

就那么用一种渐渐染了些意乱情迷的眼神看了会儿齐绍骏，任恒

任恒渊继续扯着齐绍骏领口，鼻息十分紊乱，视线若烙铁般直直印着齐绍骏双眸。

“你不是。”齐绍骏收敛了脸上原先的表情，清晰而郑重地说。

“……”

“齐绍骏。”任恒渊压低声音，“我杀人了知么。”

“……”

齐绍骏没动。

手掌顺着任恒渊面颊到对方背脊，将任恒渊拉近，齐绍骏交叠的手掌按上对方后脑，将任恒渊颅引向自己的颈窝。

“……”

“臭小子。”齐绍骏声音也严厉起来，“别胡闹。”

无力地看着面前任恒渊被清水冲刷的面孔，齐绍骏忽的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心疼感。

“我特么杀人了！”任恒渊咬牙，“但我一点都不后悔！”

“区别就是你有人，有同情心。”

随着任恒渊面颊靠近，齐绍骏尚未完成动作，任恒渊扯住他领口的手忽的松开，一边一个撑到他脑侧墙，防止他将对方拉太近。

“你杀了一野兽，拯救了别人，仅此而已。”

“……”

“……”

齐绍骏伸手本还想再抚一下任恒渊肩膀，但刚碰到对方，任恒渊却忽的起，一脸恼怒地扯住他领口，将他几乎是拖拽到自己面前压在墙上。

“……”

“正义？法律？都他妈的是屁！”任恒渊咬牙，“I・don’t・give・a・shit!”

“……”

。”任恒渊命令。

对方半睁的眼眸散着一抹说不清的苦涩与无助，但齐绍骏知对方想什么，也将视线移向对方微张的畔：“是么？天真？你会这么想，说明你自己也不成熟。”

“我跟梁乔是一样的人懂么？”任恒渊嗤笑一声，“你看不出来吧？我他妈跟他是一样的人！”

“区别就是你杀了人会很痛苦。”

“……”

“他从人堕落成兽。”齐绍骏苦笑，“你怎么会把自己跟他相提并论？嗯？”

“失去挚爱想复仇，这是人。”齐绍骏听着耳畔的淋浴声，稳然地解释着，“滥杀无辜，这是兽。”

表情苦涩地看着任恒渊，齐绍骏就那么沉默着注视了一会儿，随后伸出双手探上对方面颊。

“哈，是么。”任恒渊眸中有泪翻涌，“我第一次知你死的时候，我能想到的只有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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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绍骏。”任恒渊闭上眼，双手都撑上墙微微攥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