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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脚发麻了,他站起
跺了跺,踱到卫生间洗了把脸。
沙发上哥哥笑着对他招手,“莫莫,过来。”
走出门卫室,天阴沉沉的,北风叫嚣着直往脖子里钻。
秦莫把窗帘拉开――这是以前哥哥每天早上都会替他
的事,让晨光
进来,然后唤醒睡梦中的自己。
繁复琐碎的过程两个人都
得心甘情愿,执行者和观看者。
一滴眼泪滴在相框上,模糊了照片上两人灿烂的笑脸。
打开房门,家里没有人。
――哥哥连这张照片都没有带去,到现在也没有给他写信,肯定把自己忘记了。
房间因为太久没有人居住蒙上了一层灰。
――他为什么要离开?明明就不想走,为什么要丢下自己?
看着看着入了神,想起他刚来的那段日子。
他打开最上面的一本笔记本翻开
最后终于化成一声轻轻的叹息。
小心地拉开书桌的抽屉,
却因为后退碰到了旁边的椅子,吓了一
。心虚了又看看外面,没有人。
他蹲下
埋进膝盖呜咽出声。
如今看着却总觉得空
的,紧跟着秦莫的心也空了起来,眼前出现模糊的幻影。
三十分钟后他起
进了另一个房间。
可是当他想看得更清楚的时候,眼前的影像突然消失,听见画面支离破碎的声音。
第一次去动物园的欢喜以及之后长长的日子里再也无法戒掉的
溺的眼神和拥抱。
抽屉里放了几本笔记本和一本厚厚的集邮册。
阳台上有人拥住他,握住他的手指着天空的某个方向对他说,“那是双鱼座,是莫莫的星座哦。”
饭桌上哥哥命令他,“多吃点肉。”
想到这里似乎感觉更冷了,他快步朝家走去。
秦莫知
桌子底下那个箱子里就堆满了花花绿绿的信封,很多
本就没有拆,只是缺了邮票的那一角。
这个冬天比往年还冷,他无比想念哥哥的温
的手掌把他包在手心放入口袋里的感觉。
客厅并不大,一张沙发和茶几,一张饭桌,一张电视柜,就几乎占了一大半,和老家的空旷的院子相比显得很拥挤。
看了会儿书,半天才翻过一页,干脆扔到一边。
秦莫打了个寒战,用力地裹紧
上的羽绒服,两手交合用力搓着捂在嘴边呼出一口热气。
那时候很
行集邮,秦莫经常见哥哥把邮票从信封上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刮下来,放到脸盆里用水漂一会儿,把粘着的没有除尽的纸小心地搓掉,再放到阳光下晾干,最后才放进本子里集成册。有时候会走遍整条街去寻找稀有的邮票。
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那个门口望去,好像只要自己叫一声,哥哥就会笑着走出来。
现在不是早晨,即便是,所谓的晨光如果没有太阳和温度也只能是徒增冰冷。
书桌上那张在动物园照的照片还摆在那里,秦莫
了
相框,照片里的人物清晰起来。
他沮丧地低着
走进房间,倒在床上,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的某一点。
脚步不受控制地再一次进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