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答应你，会好好照顾你哥哥的。”

        一顿饭吃完，习凉带着妹妹一块去收拾碗筷，虞欢则是将新淘弄来的摇椅拾掇干净，在院子里放好，坐下消食。

        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从里屋里跑了出来，虞欢见了，便把孩子抱到了自己上。

        “我要死啦。”

        见孩子乖乖巧巧的应了，她这才看向一直没动作的习凉，打趣：“干嘛不动筷子，也等着我喂呢？”

        小女孩的声音糯糯的，她把那只受伤手臂的袖子拉开，除了手腕到下臂的位置意思意思缠了一圈绷带，细弱的手肘、上臂也全都有了腐烂的痕迹。

        那双桃花眼笑弯了，咧开的嘴笑时出了一排小牙，虞欢这才注意到她左边的犬齿缺了一颗，还没长出来。

        他知虞欢是在打趣自己，偏过。

        她换成了一只手托着小姑娘的屁，抬起一只手，伸出了小拇指。

        虞欢心里很不是滋味。

        “姐姐愿意收留我和哥哥，还给我们吃这么好的食物，在悦悦心里，您是极好极好的人呢。”

        虞欢瞳孔微缩，她小心的将小姑娘的手放在眼前看了看，以这种扩散的程度，正如小姑娘说的那样，怕是活不成了。

        “可莫要胡说，在这世，好人可不是什么好词儿。”

        虞欢的心情实在谈不上好，她的确觉着有些堵得慌，但在孩子面前却并没表现出来，只是也跟着笑了。

        说着，从锅里夹起一块肉，放嘴边了，从自己碗里沾上火锅料，递到了习凉边，还学着哄小朋友的口吻，张嘴说了声“啊……”

        习凉：……

        可虞欢的筷子却没挪，只戏谑的看着习凉，得他不得不张嘴把那块肉进嘴里，这才作罢。

        两人说完了悄悄话，小姑娘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三个人坐在餐桌上各自用饭，气氛洽，瞧着到真有些像是一家三口了。

        一时之间，她不知应该在这个孩子面前出怎样的反应，她看起来太平静了，对生死的那种平静出现在一个幼崽上，让虞欢心情十分复杂。

        那眼睛看着虞欢的时候，像是了星子般，清澈中透着微光。

        “我们拉钩，但你也要答应姐姐，别放弃希望。无论是我还是你哥哥，都希望你活下来。”

        “而且有姐姐在的话，哥哥可以活下来了。”

        总要让人别留遗憾才好。

        习悦另外一只完好的手搭在了虞欢的脸上。

        习悦趴在虞欢的肩膀，看习凉没跟出来，这才小声跟虞欢说：“姐姐，谢谢你。”

        “我……我自己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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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都说不利索了。

        习悦瘦的厉害，本来漂亮的五官在瘦到脱相且营养不良的脸上，是看不出几分可爱的，唯独一双桃花眼，又大又亮，看人时候，会说话似的。

        但虞欢已经没了之前想要折腾习凉的心思了，她把人拉进了洗手间，了，用手指将之前进去的勾了出来，几乎无视习凉低浅的呻和眼中出的春情，把人打发到了妹妹的房间里。

        畸变来的太快，本来只有指甲长的口子，现在几乎整手臂都溃烂了。

        她是发自内心高兴的。

        “别难过，没关系的。”她说着说着又笑了：“姐姐真是个好人。”

        她这样说，情绪毫无起伏，仿佛在说着一件十分平常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