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凉的表情很空。

        床上的小女孩静静躺在那，却没了一点的生命特征。

        她可没有愚蠢到认为接下来遇到的每个类似修罗或者主系统的存在，都会对他们抱有诡异的善意。

        到了这种地步，付出了这样沉重的代价，现在说联系主系统，把他俩打包回原世界，虞欢是不甘心的。

        习凉酝酿了一会儿措辞，才又重新开口：“别着急，刚开始的时候都是这样，会不适应。”

        “妹妹怎么样？”

        她拖着自己还不太适应的蛇尾，一路被习凉搀扶着进了习悦的房间。

        “我不知。”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虞欢的手伸出去，摸了摸小姑娘还完好的半边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还有我。”

        虞欢并不想现在对自己的状态多说什么，她现在还没能完全接受这一变化，只将话题转移到了别的方向。

        虽然她现在的状况，也没比对方好多少就是了。

        “嗯……”

        虞欢不知习凉死在这个世界会怎么样，但从上个世界对方死亡后失去记忆来看，情况比她想的要糟糕。

        虞欢攥紧了习凉的手。

        他自己现在都乱的厉害，也确实说不出什么安的话。

        只是无论是她或者习凉，都被系统裹挟着，付出了不少代价，于是不甘心到此为止。

        他出口的声音极为嘶哑，脸色没比虞欢好看多少。

        这次，她不想再拿习凉的命去赌了。

        妹妹的死带给他的沉重打击，让他看起来死气沉沉的。

忆着蛇类动物的爬行方式，呈曲线形挪动着尾巴，她顺利的向前挪动了一小截的距离，然后失衡，开始不受控制的朝着前方倒了下去，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脸砸在地面上，她被眼疾手快的习凉抱住了。

        所以，除了完成任务，活下去，变得更强，虞欢其实是没有选择的。

        更何况这次主系统明确说过没办法直接带他们脱离这个世界。

        没得到答复，虞欢的心跟着沉了沉。

        尤其是在虞欢知习凉上存在某种特别，自己上也有着连她都不知的秘密的时候。

        她自然看出了对方的情绪不对。

        她的半边脸颊完全溃烂了。

        ……

        虞欢的话是看向习凉说的。

        到不是说她对继续在不同的世界穿梭探索自背后的秘密这件事有多少执念。

        “你……”

        ……

        “习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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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于他而言太糟糕了，尤其是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以后，他其实也没那么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