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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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点小不爽。

完最后一块地板，冬长青直起腰，一脸满足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季星临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冬长青看了一会，叹气。

季星临仿佛不在意冬长青回答里的不肯定，他松了口气的样子，“这样就好。”

“你笑什么？”

冬长青脑子里冒出一个成语。

还是如是相告，“我喜欢啊。”

季星临还在弹钢琴，不过换了一首更加激进，更加猛烈的乐曲，他十指飞快的在琴键上移动，他眯着眼睛一下一下的点着，沉浸在属于他的世界当中。

“那你回答我，你对他是那种喜欢。”

果然，音乐还是很伟大的。

两人在椅子上坐下，面对面，膝盖对膝盖。

冬长青叉腰，脸上清楚的写着一句话。

冬长青也没有在回复修觉，收起手机后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长青，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如果，你觉得我冒犯了你的隐私，觉得我唐突了，可以不回答。”

冬长青没能明白，季星临耐心解释，“我有一个很要好的师妹，学小提琴的，格非常好，

人后从一而终，相伴到老。

季星临家的卫生间并不脏，只是太久没人住，瓷砖和镜子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显得没有人气。

“没什么。”季星临温柔的说，“都收拾完了，歇会吧。”

季星临站起，走到他旁，看了一眼洗手间，夸赞，“好干净啊。”

“长青。”

在坚持坚持吧！修总说过，有志者事竟成！

“哦，你问吧！”

至于桶，被他放弃了。

果然，促膝长谈是一个可怕的成语。

“……又，又怎么了。”

“那当然，我了两遍！”

冬长青怔住。

“你喜欢修觉吗？”

这在他印象中可不是什么好词，一般情况下，咖啡店里哪个员工错了事，老板就会把他叫去办公室促膝长谈。

他连古筝都没办法欣赏，何谈是钢琴。

促膝长谈。

冬长青有些恼怒，“我才没有！你怎么能这么想！”

季星临实在是太温柔了，他的温柔由内而外，一口一个长青的叫着，冬长青实在抵抗不住他的任何要求。

冬长青怎么着也是一朵正经的盘古神花，他不想都成为那个例外。

又是喜不喜欢爱不爱，冬长青都一个两个大了。

“喜欢分两种，一种是对家人的喜欢，一种是对爱人的喜欢，家人可以有很多个，爱人只能有一个，你对他，究竟是哪种？”

“你不知吗？还是下意识的避讳谈这个问题？你是不是本就不喜欢修觉，只是因为他有钱，能给予你好的生活，你才不愿意直接了当的和他说？”季星临的温柔里藏了一把刀，咄咄人的刀。

“……”冬长青看着季星临的脸，他想让季星临成为他的爱人，季星临也应该成为他的爱人，而爱人只能有一个，“家……家人……”

冬长青一把将抹布扔到架子上，十分真诚的说，“那可真是太好了。”

还是收拾卫生间吧。

冬长青听着慷慨激昂的音乐声，搬着凳子爬上爬下，将所有地方都的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