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感觉后空空。

当他遭到钳制的双手被松开时，他不由自主地往下，抱住了覆在他上的影。

他只是执拗地抱紧了这个正折磨着他，让他浑发疼，疼到几乎哭出来的男人。

怔了半晌后，一既酸且涩的失落滋味席卷过来。

他蹒跚地站起来，伏下在床底瞥了一眼。

记在了心上。

他应该愤怒，高声唤来侍卫，下旨，惩治。

没理……

房里寂静，自己的声音传进耳里，有几分陌生。

苍诺的指尖停在他的上，“不要说朕，我，就说我。”

不温柔，强地，仿佛要剥下皇帝脸上得太久的面。

可眼泪从眼眶里不听使唤地了出来。

像一场梦就要醒了，那似醒非醒的难受劲却没过去。皇帝怅怅地，好一会，才发现自己仍在地上，空地看着苍诺平日藏的床底，他缓缓站起来，扶着床边坐下。

他的膛被什么给填满了，不再疼，也不再感觉到酸楚，难受。

皇帝翻坐起来，发觉下的亵已经换了新的，似乎有人帮他洗过。他挪动着双下床，被蹂躏了一晚的子让他疼得直蹙眉，往房中一扫，却没有看见苍诺的人影。

皇帝咬住了他的指，轻轻地。

第十六章

“我……”皇帝问，“我的名字，是铮儿吗？”

苍诺的声音就在耳边，贴着耳垂，可以感觉到他独特的热气，听见他喃喃，“你这个样子，让人心疼……”

皇帝抽着气，无助地扭曲着子。扩展到极点的黏叫嚣着求饶，被占据的感觉，却又隐藏着让人安心的气味。

回，床边深深凹下去一个印子，摸上去还有点意。他忽然想起了那个胆大妄为罪该万死的混帐，神色不善地唤了一声，“苍诺？”

次日，御花园的鸟儿叫得特别爽快，特别早。

“我好心疼……”苍诺的脸，挨在皇帝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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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的异物，疼，羞耻，或者还是别的，让皇帝忍不住想哭。

他的指尖在皇帝脸上磨娑。

他被一个蛮族，记在了心上。

苍诺走了。

空的。

“朕……”他嗡动着，吐出一个字。

皇帝想恼怒，可心里却一丝恼怒的情绪都挑不起来。心里

“我听见了。”苍诺低声说，“就记在了心上。”

“哭吧……”苍诺轻轻地说，“哭吧。”

“苍……”皇帝的心了，空的房间让人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苍诺？”

那个蛮族，干了大逆不的事，竟然不吭声就走了。

也许是皇帝感觉太过锐，只听了一两声鸟叫，就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外面的天还是半灰的。

“你怎么知？”

轻轻吻着皇帝的角。皇帝知自己不该哭的。

他没时间去想理，本无暇去分析自己的举动是对是错。

“是。”

皇帝长长的，仿佛要把一直憋在肺里的闷死人的气，一口都吐了出来。

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