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坦诚得让郁秋不免愣住了，他全然没有想过，自己还有能被他人视作珍宝的一天——不只是因为炉鼎的份。

        “……”他沉默了一会，终于轻声叹了气：“我没有真正的……主人。”

        他说的糊，洛遥却听懂了，几年在魔教里挣扎生存的郁秋是一朵苞待放的罂粟花，他会为了活下去用最下贱的语气称呼着自己，会温顺地张开当一公用的炉鼎，会低眉顺眼地服从着命令，让自己一肉都被调教得服帖。

        而没有真正臣服过的隶，能够收起獠牙将男人们的吞咽服侍得咙发，也能在最后让它们狠狠刺进主人们的脖颈。

        她搂着郁秋腰肢的手紧了又紧，咬着他微凉的耳垂：“我知。”

        “……”怀里的人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剖白些什么，却又在临门一脚时生生遏止了自己，女孩安静地等着他的下文，扶在他腰上的手连地在那妖冶芙蓉上抚弄了一会，又落进同样红的后，隔着一层薄薄肉，用二指推按着另一边堵得满满的冰块。

        那的冰块也开始化了去，一腔红肉被推挤得咕叽作响，郁秋难耐地伏在她肩息着，被冰填充得满当，鼓鼓胀胀地在腹撑起一点弧度，那鬼影似乎又出现在他的眼前，手里拿着针刺，准备给他再一次入上女环，长链牵着那肉，要他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不断高水，这亦是他最惧怕的酷刑，他微不可察地发起抖来，鼻尖似有似无的药香却让他在意识回笼和溃散之间不停翻转。

        “主人……”他抓住了女孩的衣袖，近的鬼影举起那尖锐长针，他在这一过程里从来不被允许用上任何的麻药，每次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物穿刺过脆弱的肉，他双眸赫然睁了大，眼前却突然蒙上了一片温。

        女孩捂着他的眼睛，察觉到那双长睫在她掌心不断扑扇，郁秋抓着她衣袖的手卸了力，似乎有什么滴落在她手心，她指尖微蜷，却没有低看他，而是应着先前的话：“嗯。”

        黑暗里他似乎又和那挥之不去的影遥遥对望着，那黑影拿着尖刺近，他不自觉地后退一步，肉里的冰块却因为这一步撞得轻响了起来，明晃晃地昭示着它们的存在。

        他低下，看见自己起的阴被一发簪堵住了出口，发簪出在外的玉雕琢却是熟悉的，似乎自己在哪里曾惊鸿一瞥，从此刻入了心间。

        而后有一双手温柔的接住了他，被捂住的双眼再看不见眼前近的影，那是上千个日夜盘亘在他脑海里的恶鬼，女孩松开了手，对他温声：“抬。”

        薄薄眼不安的颤动着，主人的话却是不可违逆的命令，他的眼里终于纳入了丝缕光线，那令他心脏发紧，不过气的黑影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女孩温柔印上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