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话也不说，只在息中夹杂着：“师尊，师尊……”

        她又哪里知，如今的宁清远，小心，既恐惧她因他的魔族份而厌恶他，又害怕她觉得他辜负了她的教诲，不似苏钦元般君子。

        她最后了小小远，而后收回了手。

        苏柠看不见他眼中的爱意，便自发地脑补了她想要的情景：她见色起意，玩弄着宁清远；而宁清远既想护着自己的清白，又为望而沉沦。

        再这样下去，她可就把持不住了。

        见师尊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和速度，他便再难以自控，一声一声地呻起来。

        他又观察着苏柠的脸色，红着眼：“一千遍、一万遍都好，只要师尊不生气。弟子日后，会努力克制自己的！”

        宁清远跪的姿势逐渐不似开始笔，双手无助地抓着苏柠的胳膊，腰也忍不住朝着苏柠的手心送。

        望满足后的声音更有着不一样的味，听得苏柠心都漏了一拍。

        宁清远终于睁开了眼，连睫都是的。苏柠的手还没抽出来，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他最感的位置，惹得宁清远息个不停。

        可分明是她撩拨的，他有什么可歉的？

        他一个魔族，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苏柠挑眉，大致明白了他在为什么而歉。

        他先是呼急促，重到快要凝成实质，而后随着第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逐渐大胆起来。

        殊途同归，苏柠最后还是得到了她想要的、拒还迎般的表情。

        苏柠虽有些不明白他个什么歉，却忍不住逗弄他，“既知错，自己说说该领什么罚。”

        所以他一睁眼，便开始害怕师尊嫌弃他，又因着自己的望而陷入深深的内疚。

        想推开她却反握得更紧，想瞪她那充满情的双眼却又没什么威力，索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随着她的动作臣服于望。

        最后他竟敢、竟敢弄脏了师尊的手！

        他的表情可怜极了，撇着嘴盯着苏柠，一副要哭的样子。

        可他，就是不住自己！不仅恬不知耻地对着师尊有了反应，还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往师尊手里送，又抱着人不撒手！

        她都没为玩弄他而歉。

        可他依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苏柠，生怕在师尊眼中看出一丝厌恶。又无法失去苏柠的气息，于是他便将苏柠的胳膊抱得更紧，一副全然依赖的样子。

本盯着苏柠嘴看的眼睛也失了焦距，变得飘忽起来，而后不知怎么办才好似的闭了起来。

        于是苏柠便再接再厉，惹得宁清远从脖子红到了耳，又想隐忍，又关不住自己的雀跃。

        哪知宁清远瞬间落下了泪，握住了她的手带着颤音朝着她歉：“对不起，师尊，对不起……”

        苏柠还佩服自己的脑补能力的，她是满意了，却不知宁清远想了些什么，在最后颤着子出来的那一刻，那呻还染上了哭腔。

        宁清远愣了一下，而后快速：“弟子抄清心经一百遍可好？”

        她昨日，才推开了他，方才又叫他不许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