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i娜醒来,闯入脑海的第一个迷迷糊糊的念tou是昨晚吃的生日dan糕。
dan糕是由她自己的naizuo成的——当她吃完后,指挥使忽然问她想不想知daodan糕原材料。彼时lei娜就从指挥使表情读出恶劣打趣的意思,得知答案后,lei娜的第一想法不是害羞,而是想法被印证后的踏实,并想尝尝自己nai的滋味。
那时夜已深,指挥使承诺她次日为她准备。lei娜坐起shen在床tou柜看了看,桌面空空如也。过了片刻,lei娜笑自己:早起第一当然是洗漱,再怎么想进食,也该到外面客厅或餐桌去。
“还是过去……”影响得太深了。lei娜的声音说到一半,后面的只剩下口型,像被风给chui散了一样。
指挥使不在海之家,lei娜记得他昨晚说要去chu1理某些事宜,会尽快回来。
洗漱回来,lei娜找到今天的衣服。她的衣服仍然是指挥使备好的,今天的装扮lei娜以前的常装——褪去睡裙,转shen时被什么刺眼的光芒晃了一下眼。
lei娜余光一瞥,瞅见那chu1反光是墙上的全shen镜,她背对着镜子,倒映出璀璨金发遮掩的少女jiao躯。lei娜正要收回视线,在错乱的缕缕金发之间,比肉色更深的瘢痕字眼凸显在正常的肌肤上,明明被发丝遮挡了,lei娜却立刻从那些断续的瘢痕读出了它们本该的han义。
“肉便qilei娜”。
lei娜瞳孔骤缩,手一下没拿稳,睡裙与xiong衣同时落到地上。lei娜边转shen边往后退,试图从镜子的虚幻世界离开,而全shen镜里的少女赤shenluoti地倒退着,xiong口因动作抖动的双ru缓慢摇动,好像在勾引人来玩弄一般。
不对,不对——不是的,我没有勾引——!
lei娜瞪大了双眼,眼里的神光明明灭灭,黑暗的回忆碎片化地闪现过她的脑海,尖锐高亢的耳鸣声像利刃一般插进她的脑子狠狠搅弄。lei娜一手横在xiong前,另一手胡乱抓着什么支撑。因lei娜不住的颤抖,瀑布似的金发也细细微微抖了起来。
“不要……”lei娜的泪水模糊了眼眶,低低祈求dao,“不要拿那个……”
区别于耳鸣的、门被推开的细微动静唤过了lei娜注意。少女求救似的转tou,金发从她肩buhua落到xiong前,琥珀眼眸望着门口的人,她磕磕绊绊地说:“指、指挥使……”
仿佛对方给了她勇气一般,一直像被镜子禁锢在原地的少女终于迈出了tui,像蹒跚学步的孩子跌跌撞撞地走向指挥使。
不过lei娜才迈出没几步,双手便被指挥使扶住了。她从泪水氤氲模糊的视野里看出指挥使关心的神色,许是因为如此,内心里的恐惧在这一瞬间消失大半。
指挥使的chun口在眼前开开合合,lei娜却被耳鸣干扰得听不真切。直到被指挥使抱住,眼泪在脸上留下温凉的水迹,lei娜才从耳边听到指挥使问:“……怎么了?”
“我……我看到了……镜子里……我……”lei娜抱着指挥使的shenti,好像这样能祛除追赶她的可怖回忆。剩下的几个字让她牙关打颤,总觉得只要说出口,便会落入和过往万劫不复的地狱一般。
lei娜说不出口,卧室静了半晌,徒留少女不知所措的抽泣声。忽而抽泣声一停,lei娜猫眼微微睁大,茫然却安心地看着吻着自己的指挥使。
他们再次chun齿交缠,指挥使的she2tou熟练地tian过lei娜口腔,酥麻的感受传至lei娜的大脑,转瞬占据了少女所有心思,令少女仅剩下快意的享受。
一吻结束,lei娜脸颊泛起霞红,双眼仍然有泪光闪烁,却变成带着情yu的迷离。
“现在好了吗?”指挥使的声音仿佛隔着朦朦胧胧的薄雾,把lei娜从黑暗的过往拉回。少女羞怯地点了点tou,依偎在指挥使怀里。
不消片刻,lei娜感受到小腹间被guntang的肉jing2ding住。她的shenti又僵ying了一瞬,被指挥使察觉。
指挥使ti贴地说:“去床上,足交。”
lei娜面对指挥使坐在床上,她浑shen不着片缕,到对面的指挥使却衣装整洁。她为指挥使解开了kutou,被内ku限制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