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更猛烈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高，他想要从我的里退出去，却被我下意识勾住腰。

        于是我内留下了属于他的一热。

        “抱歉。”

        明明这样说着，却没有替我弄出来的意思，仅仅扯过被子的一角拭去了溢出的一点白浊。

        我发现，他刚刚发过的又立了起来。

        “可以再来一次么？”

        龙的望总是很强的，一旦被挑起来就难以平息。直到凌晨，这场爱才堪堪结束。我毫不怀疑，他是顾忌我普通人的才没有继续下去的。

        可惜他没想到，这一夜过去我便再也不是普通人。

        我是仙人的后代。可惜我那位仙人祖宗的所有的后人都选择了和普通人结合，传到我这代时仙人血脉已十分稀薄。我们除寿命较真正的普通人略长些外再无其他能力，可仍能与帝君的血肉共鸣。于是那些进入我内的阳激活了我的血脉，将我的年龄定格在了那一晚。

        可当时谁都没有察觉，只沉溺于事后的温存。准确地说，是我沉溺于他给予的温存。

        我被折腾得浑无力，没骨似的倚在他怀里，任由他帮我清理里的浊。他刻意避开感点，让手指的存在感不那么明显。

        “睡吧，我会给你清理干净的。”

        他的声音岩石一样沉稳，让人觉得安心。于是被忽略的困意涌上来，我阖上了眼。

        “你还会再来么？”我轻声问。

        我没有得到答案。

        是他没有回答，还是回答时我已坠入梦乡？我不知。

        接下来的十余年，我便是个普通的娼，整日对着不同的客人笑魇如花，在不同人下辗转呻。可有几个恩客，只爱听我抚琴，或是与我诗作对，极少留下过夜时对我也极其温柔尊重。明明他们长相声音都与那晚我见到的他完全不同，可我总觉得能从他们上看到他的影子。不过当时我并不知他是神，只觉得是自己对他着了魔。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我边的人都渐渐老去了，我与他们容颜上的差别也渐渐无法用“保养得当”来解释。除了高不可攀的仙人，长生不老的不就只有妖邪么？于是渐渐有了我是妖邪的传闻。

        这时他才以我见过的面容再次出现，将我带到郊外一偏僻的宅院，告诉我是他的阳让我长生不老。

        他向我歉，让我安心住下，说他会保证我的生活，并尽可能满足我的要求。我已明白那几位恩客都是他的化，便只让他再来时都用我熟悉的样子，我会像以前一样对待他――为他抚琴，陪他诗作对，与他巫山云雨。

        “我打乱了你的生活，却没有能力将其恢复原状。我亏欠你太多了。”

        我还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认为那是亏欠：“长生不老不是许多人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么？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何况这些年，我得到的所有尊重与温都是来自于您的，再多亏欠也该还清了。”

        他沉默了许久，我也看了他许久。他的容貌也没有变，恍惚间，我仿佛回到了与他相识的那个晚上。

        “永生不是什么美事，甚至恰恰相反。待你亲会到时，你就会知我对你的亏欠千年也无法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