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息，似乎想起什么，突然在他耳边小声问：“沈琰，楼下那家，烤鸭饭好吃吗？”

        “骗子。”沈琰轻哼，忍不住骂。

        黑白，彩色，二维，三维。

        那人却摆摆手，眯起眼睛，意味不明：“还真信？逗你玩儿的。”

        他点点，继续：“以前都是在电视上看见，现在到了这边，感觉还真不一样。”

        谈易还没睡，又或者是没睡着，“怎么了？”

        “我还为你差点打人。”谈易靠在床边点烟，叼着烟，糊不清说着。

        现实与梦境交织。

        沈琰侧过看她，这人动作熟练，像特意学过似的，“你学过吗？”

        沈琰伸手，想去抱她，眼前的人却慢慢消失，连同周围的景物，在那瞬间，世界被折叠，所有事物扭曲变换，直到彻底消失。

        “我还为你差点打人。”谈易随意说着。

        梦见自己逃避她的那两年，如同噩梦般的日子。那天他从楼上下来，推着轮椅，遇见了两个初中生，他们说谁喜欢沈琰就是有恋残癖，沈琰几乎落荒而逃，但在梦里，那故事似乎有了个不一样的结局。

        他大口气，梦醒了。

        “什么时候？”

        “我不来，你就遭人欺负了，看来周什么的那人还不如我呢。”

        沈琰盯着窗外看了很久，忽然，他问：“哎？谈易，青城市也好的。”

        “是梦吗，谈易？”

        “嗯。”沈琰倒是诚实，点了点。

        沈琰心脏一颤，不可置信般抬起，却对上她的目光，还没来得及开说什么，上那人就缓慢开口，“我没骗你，我真的见过你很多次。”

        沈琰皱着眉，心间一酸，“你怎么来了？”

        他那晚了个梦。

        他站在原地，抹了一把脸颊，那上面且温热。

        他枕在谈易上，透过玻璃窗看星空，抬起手，仿佛感觉那些星星就在眼前，却远远的，又摸不到。

        梦里，她缓缓蹲下，随意着手背上的血，摸了把沈琰的脑袋，笑了，“傻子吧，人家骂你，你还能忍着？”

        “没怎么，梦见你了。”沈琰声音几乎哽咽，“可能是想你了。”

        半晌，谈易突然开口，“有好，也有不好。”她侧过看他，单手夹着烟，弹了弹烟灰，意味不明。

        “是吗？”

        “没。”谈易动作一顿，然后跟无事发生过似的，笑了，“大概是天赋，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的。”她低，睫微垂，在烟雾映衬下，跟一幅画似的。

        沈琰动作猛地滞住。

        谈易望着他，也不解释，“嘴长在你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谈易抬手在他上轻拍了一下，摇，“先别动，按摩呢。”

        一阵困意袭来，后来沈琰睡着了。

        “也是，哪个地方都有好和不好。”沈琰说。

        谈易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两人之间隔着烟雾，他靠在她上，酒醒了大半。谈易边叼烟边给他按摩，指腹轻轻过他的肌肤，沈琰忍不住发颤，她笑了，忍不住嘲笑他，“怎么？又想啊。”

        沈琰几乎哽咽，“你才是傻子呢。”在梦里，他仿佛置于海底，缓缓下沉，周围一切快速变化，似乎真的有很多很多个世界。

        “我在这儿呢。”她停顿了许久，后来说。

        梦里，谈易给人打了，然后进了警局。

        沈琰一队回京华市那天，谈易来送他，本来说好了，如果她那天忙，就不用过来了。可这人最后还是来了，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在机场，谈易反复叮嘱，“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