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情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迟韵的大脑这会儿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却阻拦不了她shenti下意识的反应,顾倾离没抽开手,只是这么定定的看了她一会,便顺从地释放起信息素,淡淡的茶香在空气中漂浮,Omega低tou不语,像是在等着她zuo下定夺。
抑制剂或许正在她shenti里被一点点地代谢掉,她的理智会被本能取代,科学家们解释新xing别的分化是一种人类的进化,在她看来却像是末世里的cui命剂,任谁也不愿意在这丧尸遍地走的末世里因为这该死的情期丢掉xing命,她向来自认是个利益至上的jian商,于是在这一刻倒也没有多么矫情。
“抱歉,虽然这个要求听上去很过分,”她抓着顾倾离的手腕,力度之大到让Omega也不住皱了皱眉,但他仍没有抽离的意思,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但我需要你的帮助,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迟韵眨了眨眼,察觉额角的一滴汗水已经hua落下颔,她松了顾倾离的手,再随意将办公桌上的杂物一把扫落在地,Alpha偏tou示意顾倾离过来,手上很快地拆了自己shen上的防ju,顾倾离像一棵沉默的树,就算到了这会儿也只是点点tou便坐了上去,他拨开垂落的长发,就要去解刚刚穿好的衣物。
迟韵垂眸看了一会,迈近了些,带着ding级Alpha居高临下的压制,成功让Omega手脚发颤到抓不稳衣衫:“事急从权,过后我会给你相应的补偿,”她公事公办dao,语气尽量和缓得像是在商量,“白昼城的庇护和我们拥有的一切资源你都可以选择。”
顾倾离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尽guan面色chao红,腰肢酸ruan,shenti也被Alpha压制到难以动作,他仍然没有反抗或者是得寸进尺地索要什么,迟韵欣赏能够审时度势的聪明人,却也不喜欢沉默寡言的交易对象,于是顾倾离不出声,她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屋内酒香nong1郁,二人僵持半晌,还是Omega先退了一步。
他长睫微垂,轻叹一声,压着声线里的颤意应dao:“好。”
Alpha本来想着速战速决来一炮就ma上离开,但是迟韵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自己败在了没有经验这一步上,她眼见着顾倾离脱掉了衣ku,也有样学样地将ku链往下拉了些,而后她就对着Omega尴尬地止住了下一步动作,顾倾离已经抬起了一边tui架在桌面上,向她袒lou出一丝不挂的下ti。
于男xing而言本应该空无一物之chu1划开了一dao肉口,像是被破开的柔nenruan桃,迟韵很难想象他是如何带着这样的双xing之ti渡过前半生的,成为Alpha之后她的女xingqi官也有所退化,她却直到现在都不太能够习惯用新生的qi官解决诸如眼下的生理问题。
顾倾离显然是不知dao她所想的,他用一只手分开阴chun,lou出那入了环的嫣红女di,那肉di在天台之上被拉伤得红zhong,现下还没有半点要痊愈的模样,迟韵眼睁睁看着那口xue眼缓缓淌出了一丝透明花ye,Omega抬起tou来,用平静的眼神看向她,似乎是在cui促着什么。
这下迟韵只暗恨自己为什么偏要打那四针抑制剂,倘若此时自己的大脑不清明,还能像上次一样完全依靠本能行动,这下好了,她照葫芦画瓢,自拉开的ku链间扯下些前端的内ku,lou出那青jin迸发,怒红zhong胀的xingqi来。
迟韵走前几步,动作生涩地将guntang的xingqi戳弄在顾倾离的女花上,扑鼻而来的清茶味信息素因着距离靠近愈发nong1郁,她一只手扶着桌面,另一只手试探着抓住了Omega一边的膝盖往上抬,顾倾离清秀的男xingxingqi也微微ting立了起来,她像是在钻研着什么,对着那dao窄小的脂红色肉口犯了难,上一次横冲直撞也没有将这里撕裂的话——或许直接cao1进去也可以?
Omega两gen白皙修长的手指分开艳熟的?????两ban阴??chun???,沾在上面的???淫??水????甚至拉出了一dao银丝,zhong胀的女di之上还扣着银白色的小环,暴lou在空气之中的艳红bi2口一张一缩,像是急切地想要吞吃些什么,迟韵对于这档子事所有的实cao2经验也就来源于上一次,她犹豫了一下,秉持着不想见血的念tou,还是先把两gen手指戳入了那shiruan甬dao里探了探。
紧致shi热的肉dao热情地yunxi着她的手指,一腔淫肉谄媚地迎接着来客,随着她抽动的动作发出“滋滋”水声,顾倾离有意放松了shen子,好让她伸入得更深,他眸色微有迷离,不着声色地微偏着tou打量着迟韵,女Alpha实在表现得太过冷静,若不是空气里nong1郁得有如实质的酒味信息素和她shen下高高立起的xingqi,他几乎要怀疑她是否真的chu1于情chao之下。
Alpha和Omega这种麻烦的生物不同,并没有固定每月一次的发情期,就算是易感期,只要打上一两针抑制剂,最多也就是烦躁那么一二日,察觉到shenti里的手指又多了一gen,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迟韵是在给他zuo着扩张。
ding级Alpha的信息素对他这样一ju被日积月累地浇灌的躯ti而言实在太过,他咬紧下chun,尽力想要忽略下ti的酸麻与快意。
而迟韵这边也犯了难,她的三gen手指便将狭窄甬dao撑到了极致,柔nen的ruan肉痉挛着hanyun着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