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就是因为我也曾经把你当过救世主，，”她抓着顾倾离的手，放在眼前一点点掰开，“不过如果你真的是救世主，那世界早就和平了。”

        她把顾倾离的指尖掰出来，低笑了声：“换我是你，早恨不得这些人全都死了算了，哪里还顾得上那转就跑的母女俩。”

        “总之……就算我姑且偿还了曾经放你上的负担，不过目前来看，把你捞出来这事还划算的。”

        他掌心还残留着月牙状的印子，洇着丝丝缕缕的血渍，迟韵没好气地坐起来，从随空间里掏出医药箱，给他包扎着伤口。

        “你可真够狠呢，”她阴阳怪气，“嫌上印子不够多是吧，需不需要我再给你补一口？”

        顾倾离整个人都被按下了暂停键似的，愣在原地任她动作，直到手心被打上一个蝴蝶结状的绷带结，才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

        迟韵抬脸看他。

        Omega这张脸哪怕看上再多次也不会觉得平淡无味，那一双眼睛生得尤为漂亮，浸在秋水潋滟的温涟漪之中，她很少会在其中看见什么其他的情绪。

        可就在她抬眼的前一瞬息，她好似看到了一抹细碎的光，在顾倾离长睫落下之后，那潭湖水又很快归于平淡。

        她无端想起前日的荒唐。

        顾倾离被她整个人强势地摁在怀里，两口肉被灌满了，白浊混着透明的淫自二人的交合跌落，在地上砸开一朵朵水花，男人的腰肢被极限地向后折出，弯出一令人惊异的弧度，肉棒碾平了里的每一寸褶皱，顾倾离水眸颤缩不已，分明被得满面泪痕，痕迹遍布了能看见的每一寸肤，他一双眸底依然平淡，就好像在履行着什么义务一般。

        就像她当时在那肮脏乱的地下场馆里看见的一样。

        被围在男人之间的Omega面上有着因为痛苦而痉挛的表情，有着快感与失神，像是没有生气的破布娃娃般，脆弱美丽，淫靡而破碎，迟韵却始终没有在他面上看到更多的情绪。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

        所以她在问他，你为什么不高兴？

        她失魂落魄地理完队友的尸，在满城哭声中疲惫地拖着回到住时，也曾路过那万人围观的高台。

        她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背着队友跑到了城外最后一防线，可里人山人海，再难前进一步。

        就在她控着变异植物将自己送至半空，想要在主城宣布研究成果的时候最快得到解毒药剂的那一刻。

        她看见顾倾离如同一只从高空下降的白鸟，自百米的高台坠落。

        不知是哪个人接住了他，他落入了暴怒的人群之中，人在面对噩耗时，总是从试图否定一切再到不可置信的绝望，她呆在原地，看那些愤怒的人扇打和踢踩着Omega，好半天才颤抖着回过去看向地面上的队友。

        主城的广播声音足够大，即使是半昏迷的队友，也能听到那份消息。

        迟韵从来没想过，还有一天她会捧着Omega的手，仔细地为这个伤痕累累的人理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