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离看了一眼被她握住把玩的地方，温声应dao：“没有。”

        “末世前呢，也没有？”

        “……嗯。”

        迟韵咂咂嘴，虽然这个答案在她的预料之内，但她还是有些意外——毕竟连她这gen只和自己的手zuo过的玩意都开过荤了，顾倾离shen经百战，显然也干净不到哪里去，但在某些程度上还是白纸一张，倒也……怪可怜的。

        “那……他们呢？”她的小指挤开铃口，复又将指尖碾着肉dong钻研，大有把整gen手指都sai进去的意思，“也没有给你开发过这里？”

        她在说到“他们”的时候放轻又拉长了语气，意有所指地抬起眼去看Omega，眸光如同深海下的探照灯，不愿放过一丝他脸上的微表情。

        “呃——”顾倾离吃痛地呼了一声，ting立的xingqi吃了痛，却丝毫不见颓靡，反而是更加高昂地吐出一gugu前ye，他颤抖着语句答她，“你可以tong进来，不会……不会玩坏的。”

        看来是没听懂她的问题。

        “是吗。”迟韵问，将指尖又往内戳了一截，Omega之前在地下城被她捞出来的时候，xingqi里han着的那gen金属棍也不比她小指细上多少，他说的话应当是真的，但是迟韵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我很好奇一件事，”Alpha靠在椅背上，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我听闻说，双xing人的两套qi官很难都发育得这么好，所以你是天赋异禀，还是……”

        “后天被开发的？在末世前？”

        顾倾离这下总算知dao她铺垫了半天是为了什么了。

        他有些不合时宜地感到了无奈，迟韵这一番话给他留足了余地，如果他点tou应是，她估计也不会再往下问——是她不好意思直接询问自己的过去，还是有意要给自己留几分尊严？

        在医院的天台上遇到赤文洲，虽然Alpha当时并未表现出什么要去深入了解的念tou，但她还是把赤文洲最后一句话听进去了。

        “他们不会放过你”是什么意思？“他们”又是谁，会不会给她的生活带来威胁？

        她向来秉承着麻烦事能少就少的原则，和主城杠上了也是新仇旧恨一箩筐堆积出来的，但为了个才认识几天的Omega再摊上一摊新的烂摊子，哪怕她已经zuo出了承诺，心里的一杆天平也还是会下意识地去衡量比对得失。

        ——虽然这次她的理智再如何占据上风，Omega所在的那一端都好像被降了咒一般，始终微微倾斜着下压。

        于是她只好退而求其之，先打听清楚对手的实力，也好方便自己zuo些准备。

        顾倾离像是又带上那块不离shen的温和面ju，他眸色平和，轻微地垂了眼睫，chun角微微上扬：“是后天被开发的，您想知dao什么的话，可以直接问我，不必……”

        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顾倾离不愧是当过老师的，语言组织能力让她这种九漏鱼都听得明白，在他的三言两语之下，迟韵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被迫知晓了他过往的一角。

        他本shen的女xingqi官发育并不完善，连阴dao和子gong都是萎缩的，父母三番五令让他以男xing的xing别在社会上存在，等到年满18岁就去切除这多余的一套qi官。

        但他没能等到18岁那一年，正如他的父母也没能等到他zuo摘除手术的那一天。

        他们因为车祸离世，留下一屁gu的赌债和一个被chong坏的妹妹，贫穷让他失去了手术的机会，后来他为了妹妹的医药费用，勤工俭学，在学校里当助教的时候，又被另外一群公子哥给缠了上。

        “他们有一chu1实验所，”顾倾离表情平淡，像是在和她聊着别人的故事，“在那里我和他们达成了交易，他们可以随便开发和使用我的shenti，但相应的，要替我支付顾如月各个季度的药费。”

        “我不太清楚他们给我注she1的是什么药剂，但正如您现在所见，”他指尖从溢nai的xiongruhua落到还han着她xingqi的雌xue，“这jushenti被开发得很成功。”

        “我在主城的时候，曾经见过几次他们来实验室与城主交涉……我不清楚他们当下在何chu1，但也许确实会因为我，给您带来一些不便。”

        “……您还有别的问题么？”

        “……”

        她好像被误会了。

        迟韵tou次感觉自己好像zuo了什么坏事，她一时又是心虚又是有些新奇，最后还是那点新奇压过了心虚，她有些意外地凑近了些Omega，“你在不高兴？”

        那张向来平淡温和的面容之上，方才难得的向她展lou出一丝稍纵即逝的难堪。

        能在末世前一两年，顾倾离还在实验室那段时间里和主城进行交涉，就证明了这群人实力强大，且早早有着自己的据点，但顾倾离被主城推下高台，成了远近闻名的公用Omega后——

        或许那群人也起过将他带走的念tou，但不知是实力不足，还是不打算与主城为敌，最终这件事都没有发生。

        顾倾离应了她一声“没有”之后，就又陷入了沉默，真是风水轮liu转，她才说过顾倾离不会哄人，这会儿就发现自己也没有点亮这个技能。

        好吧，好歹是自己表达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