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不是很喜欢新朋友。”陌雾了他的发丝，低又摸了摸他的脸颊，“睡觉吧。”

        “秦池，来看看你的新朋友。”

        秦池半睁着眼睛，像是机械一样地转动，看着陌雾，缓缓摇。

        这哪是那个快要死了的人会生气！

        面前的新朋友在浪费他的休息时间。

        陌雾不抬手帮他固定住脑袋，他就会垂着看着地上，神色麻木得就像是个痴呆的瞎子，萎靡到如同松了线的木偶。

        陌雾的话很恶劣，在广阔的大厅里回着羞耻的余音，他听得脸臊红，却是难堪地看着陌雾，眼睛里不自觉带着些许的乞求，对上她像是机械版毫无感情的冰冷目光，瑟缩地收回目光，五官皱成一团，低用左手手指扒开那个泥泞的小，右手颤颤巍巍伸在红探的小红豆上，却是浑一颤，惊叫出声。

        他跑到门口，看着上面的人脸识别开锁系统，脸色煞白。

        陌雾把人拖过去，摸了摸秦池，看着他呆滞的神色，撩开他被汗水浸透的发丝，让他目光对着地上颤抖的牧罔。

        “秦池，和新朋友打个招呼。”

        “嗯……嗯啊……”

        秦池低眷恋地蹭了蹭她的手掌，顺从地被她摆弄着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闭上眼睛。

        没人追他。

        在我痛苦时无人救赎，又为什么要期望我对你温柔。

        她有病。

        “你看――他的手脚都已经坏死了。这辈子只有我来照顾他，给他喂食，给他干净子。”

        “呵。”

        “跑什么呢，我不吃人。”

        “牧罔，会叫床吗？”陌雾低视他，“来啊，叫给我听。”

        她低，轻声：“我给过你机会，让你离开――可是你执意要来见陆医生。”她垂眸看着他，“陆医生过的秦池，你认识吗？不认识也没关系。他也对我很不尊重，想要伤害我――不，已经伤害过我了。你知他的后果是什么吗？”

        她丢掉鞭子，不他挣扎的动作，他又想去咬她，被她扇了两个耳光之后终于像条死狗安静下来，被托着从楼梯上下去，摔在通向地下室的楼梯尽，撞在了门上。

        牧罔几乎要吓，如同蔫了的鸡崽子，被她一路拖行到光明的大厅，扔在沙发上，拿起鞭子，低面色还是很缓和，看着他。

        陌雾打开门，打开灯，把他像是拎小狗那样从地上拽起来，用手固定着他的下颌，让他看着那个机上已经脸色死白却还活着的人。

        陌雾眉眼怔忪。她有病吗？她的的确确是有病的，她自雪地爬起来之后便再也回不去读书时候的单纯，她满脑子都是复仇，对于他人的痛苦视若惘闻，她喜欢看他们痛到打，撕心裂肺地哀嚎，这难不是已经扭曲到变态的心理了吗？

        陆凉生看得木然。

        什么新朋友――他不是！！

哪怕他已经被羞辱至此，他仍旧感觉到了下的热。

        牧罔连带爬地往门口赶过去，狼狈到手脚并用，却被她猛然扯着帽子拖了回来，揪着他的前襟，垂眸静静看着他：“就这样走了，秦池会很生气的。”

        后有着拖鞋踢踏的声音，陌雾的影子被客厅的灯光拉得很长很长。

        她抓着他的后领，像是拖死猪那样，也没衣领会不会勒死他，就这样把他甩到沙发上，他拼命挣动，连子都皱巴巴的了。咬在她手上留下深红见血的牙印，大喊：“你有病！你有病――”

        这种感觉……只有在自己用笔进去得舒服得仙死的时候才会有，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

        分明是她！她疯了！

        “自己动手啊，在等什么？在等我你吗？”

        陌雾笑起来其实很好看，她眉眼生得清纯，却是自带气质给变得妖冶起来。如今拿着钢鞭摩挲着像是要抽在那水的贱上，让他慌得连子都来不及拉上去，扭着子就要从沙发上跑开。

        她拿来那钢鞭，握在手里，看着他惊恐的神色，低低笑起来。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打在他柔的肉上，疼得他花颤，还没进去就已经涌出，红的豆子被打得瑟缩回去，又被她拉扯出来，指甲有意无意地掐进去，疼得他子一抽又是了一样淫水乱。

        他被陌雾从还在打桩的机上抱下来，干净换了一居家的衣服，坐在地下室的床上。

        你不觉得这样的要求……太过分了吗？

        牧罔颤抖着被她丢在秦池面前，他对上秦池几乎像是死人一样的眸子，恐惧得只想尖叫――可他叫不出来！

        “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