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她。
明明没有下达这样的命令,为什么他就过来了呢?
陌雾笑意
地瞧着他仍旧寡淡的眸子,用指弯抵着他的下巴,“麟肆,你在阻止我吗?”
她察觉到了他的安抚,可她并不习惯这样的安抚。
从来就不会有人这样安抚她,从出事的那天起,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哪怕是玄辰,也只是帮她改善了
的条件。他们安抚她的方式很简单:给她想要的。
她想要财权,她如愿以偿。
她想要玩弄男人,他们鼎力相助。
然而没有哪个人会这样,抱着她,亲她,给她从未有过的热,在心底,让她恍惚中以为自己真的得到了谁的爱惜,她是被呵护着的。感觉起来,就像这个世界再大的风雨,也会有一个人的羽翼,将她包裹住,
在他的怀里。
可那终究是恍惚罢了。
这种兀自猜测自我感动的情感她不需要。比起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一厢情愿,她更倾向于把他人的好意算作是一种谋利的手段,亦或者是用最坏的心思去揣测对方,这样的忌惮和戒备能很好地武装自己——哪怕对方好像并没有恶意。
她不需要爱。
不需要怜惜。
因为那些东西终究会随着时间
逝,变成苍白无力的笑话。正如秦池和陆凉生,曾经的恋人如今被她这样折辱,他们一句话也不敢说,一个屁也不敢放,正如几年前的她,手无缚鸡之力被强暴,痛得
子都苍白起来,但她连反抗也
不到。
被人抓住手,抓住脚,冰凉的桌面硌得她生疼。
生生撕裂的痛,谁知
呢?
她哭喊,喊到最后嗓子都哑了,他们说小娘们力气真足啊,喊了这么久了。
他们拍着她的脸,笑着告诉她。
生活就是一场强
,既然反抗不了,不如享受吧。
对于他们来说,这当然是一句至理名言。
而今天,同样适用于面前的两个人。
反抗不了,不如享受吧?
陌雾的表情太奇怪了。
她笑意满满地看着麟肆,麟肆垂眸蓦然抓住她的手腕,在她攥得死紧的手心里摸到了些许铁锈味的粘稠
,他低
想要拽着她离开这里,却是没有拽动,侧目对视上她空
的眼神,心口不经意间竟然被她空白的目光惊得微抽缩。
陌雾晃神,回过神来,却是抬手轻轻
了
他的脸颊,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