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檬试探地问：“林……遇湫？”

        “早什么。”邹檬看他，“他恋爱了。说不定过五年真让你当爷爷。”

        只是后来他越来越大了，上就是成年人了，邹檬觉得贺禹洲这种随时随刻可能发情的模式该改改了。

        自从过了三十以后，邹檬总是有意无意提醒他已经不年轻了。

        甚至他在考虑，儿子快十八了，是不是该让他自己买一套房住出去。

        “你和小湫湫谈恋爱了？”邹檬忍不住提高嗓门。

        “哎呀，妈，我可难受死了。我都说，我都说。”贺柠祎自己憋不住了，邹檬不问他，他反而难受死了，“我是谈恋爱了。”

        “诶……你干嘛啊，万一一会儿小祎看见。”

        “嗯……”邹檬突然想到，“先别，我有话说。”

        贺禹洲把趴着的她捞起来搂在自己怀里，她的顺势搭在他上，气若游丝：“这个年纪了，你悠着点。”

        她和贺禹洲都很喜欢遇湫，这姑娘他们从小看着长大，乖巧懂事，可……

        “我不反对，你自己有分寸就好。遇湫还小，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你要心里有数。”

        爽，但是也很累。

        “先，檬檬。”

        邹檬眨眨眼，“别不觉得，再过几年你儿子让你当爷爷的时候，看你还觉不觉得自己年轻。”

        贺禹洲抱着她上楼，这么多年了，贺禹洲每天健，邹檬依然材纤细，两人各方面的状态都不像十八岁孩子的父母。

        “结束了吗？”贺禹洲问她，前几天她生理期，他忍着没碰她。

        “我是觉得我自己老了，禁不起你这么折腾。”

        “……”贺柠祎眨眨眼，“你怎么一猜一个准啊。”

        邹檬很喜欢今天的花，等她插好了刚转，贺禹洲就把她打横抱起。

        按理说贺禹洲已经过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且应该走下坡路了，但邹檬觉得贺禹洲的曲线图一直是往上走的。

        而贺禹洲则是觉得，儿子都已经快成年了，什么事情该看，什么事情该回避应该心里有数，而不是他们躲着他。

        “嫌我老？”贺禹洲问她。

        林知言和秋湫现在是对贺柠祎很好，一直把他当自家儿子似的，但真要知了贺柠祎把他们家宝贝闺女拐走了，不知还会不会对他好。

        她只是有些担心自己儿子。

        贺禹洲笑了，“他还早了点。”

        “这倒不是。”邹檬否认，“遇湫很好。”

        到底是觉得他有多老？

可是她了解她这个儿子，如果他想说，他会自己说，既然他不说，那她就暂时不问。

        “嗯。”贺柠祎看着邹檬惊讶的表情，皱起了眉，“你不喜欢遇湫？”

        邹檬点点，表示自己知了。

        其实小祎早就习惯了，从小爸爸亲妈妈就没避讳过他。

        贺禹洲倒是也没骗她，要说她完全和二十多岁的时候一样，那是不可能，但说她三十多岁一点也不违和。

        “那这么说，你不反对我们咯？”

        贺柠祎拥抱她谢：“谢谢妈妈。”

        贺柠祎不说这句倒还好，这话一出，邹檬反应过来，听这个意思，这女孩子她应该是认识的。和贺柠祎一个学校，她又认识，老师说才高二的话……

        当然，他用脚指想也知邹檬不会同意，那他就希望快点高考完，儿子去读大学，那这样家里就又是二人世界了。

        “你不问问我是谁吗？”

        “你哪里老？”

        贺禹洲估摸着她要说的也不会很重要，不然他一回家就说了。

        “我好累。”邹檬觉得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贺禹洲嘴角的笑容逐渐僵，五年后他也不到五十，真要当爷爷的话……算

        同样没变的还有贺禹洲在床上的霸，他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邹檬每次都能被他弄得很爽。

        要说她会失落吗？好像也不会，因为“爱”这个东西呀，她从来不缺。

        为了表达没和邹檬一起用晚餐的歉意，他买束花，这是这么多年的习惯。

        今天贺禹洲回来有些晚，公司临时有个会，他在公司吃了才回来。

        虽然已过不惑之年，贺禹洲还是会叫她“檬檬”，他们的爱情好像还一如往常。邹檬觉得，贺柠祎在这样的耳濡目染下成长，应该会很爱以后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