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脸上竟然带了点笑。

要更重要。

        “不然呢？”

        有过几次前科，宁虞早就对他没那么多信任可言，直言：“随便你，你再闹别扭我也不会哄你了。”

        听到这，顾衍才勉强站直了，回应：“刚开始在意过，但现在觉得没必要。”

        没有一点预警，他几乎是一步上前，用手捧住她的脸，低重重吻了下去。

        “她人呢？”

        被亲得有些迷糊，但她竟然还能分出神来思考――

        “连她答应我求婚这件事，你也没有任何想法吗？”

        “可后面，很多事都超乎我的掌控之外。”

        甚至到现在，席文诚也一直在想，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将这些人都从她边赶走。

        有她这句话就已经够了，席文诚不会再奢求更多。

        “你不去找她的话，我就去了。”

        宁虞的心。

        他要比任何人，都更贴近她的心。

        “你本就没有意识到，重要的不是你什么，而是在那段时间，和我经历一切的人是你。”

        脸颊两侧都贴上柔的肌肤，她微微愣住，而后上便传来熟悉的感。

        “…你就真的，什么都不在意？”

        “嗯，”席文诚点，再补充，“或许在以后的某一天，你也可能会突然意识到，我本不值得你这么偏爱。”

        手中的饮料杯一直没扔，顾衍又盯着它看了看，当着程深的面，走到一旁的垃圾桶内，将它丢进去。

        “她和席文诚走了。”

        她是不是对他太好了些？

        “我为什么要拦她？”

        楼下。

        耳朵上传来痛意，席文诚有些愣住，完全没有反抗，任由她教训。

        结果只看见了顾衍和他边的车。

        他不能到的事，别人好像也能到。

        果不其然，在听到席文诚三个字的时候，程深明显变了脸色。

        他能到的事，别人也能到。

        分开的时候，两人嘴都在发麻，他低、与她额贴额，微着说：“我不会再退缩了。”

        宁虞白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那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对你念念不忘？就凭你的这点好，这世界上有的是…唔。”

        “我其实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大度，无论是你和程深，还是你和其他什么男生，我都没办法坦然接受。”

        “你能到的，别人当然都能到，但是因为别人能到，我就一定要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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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从来就不在意这些虚的东西，有没有名份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

        宁虞果断伸手，踮起脚去拧他的耳朵：“你凭什么这么想？”

        可后面就变了。

        “我…唔。”

        他会将她带走。

        “还有，她今晚应该不会回家。”

        冰冷冷的语气，好似他欠了他什么的模样。

        程深呼瞬时乱了，被人刺到痛，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击。

        他无奈地承认：“他远比我要得好。”

        “她就算是结婚了，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似乎很激动，膛都在剧烈起伏，呼渐渐急促起来，有些失控：“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你没有拦她？”

        “所以，”宁虞依然不能完全理解他的别扭，勉强总结，“你是觉得，在我这里，他已经能够完全替代你了？”

        他又低吻住她，和前次的浅尝辄止不同，这次他索要更多，不再只是简单地亲吻，而是撬开、住她的尖挑逗。

        两个人难受总比一个人难受要好。

        顾衍低看了下手表，确认已经过去将近十分钟，猜测宁虞十有八九已经和那人达成了和解，估计现在正在抱着、共诉衷呢。

        他甚至还能对着程深微笑，说――

        顾衍靠在车门上，双手抱，就这样看着他：“你得明白一件事，是你忌惮席文诚这个人，而不是我。”

        “我最讨厌哄人了。”

        “我也不知你和顾衍这些年的相模式是什么样的，但是好像…”

        这世界上多的是貌合神离的夫妻。

        不值得个屁。

        宁虞停留的时间实在太久，程深忍耐再三，最终还是没忍住，开了门下楼去找人。

        “当初为了让你选择我，我用过不入的手段，我那时候没在意那么多，只觉得你能喜欢我、和我在一起就行，至于是因为什么，我本就不在乎。”

        “真的吗？”

        他向来不是什么好人，与其一个人在这生闷气，不如多拉一个人下水。

        很短的一个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