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她打了個寒戰,不,她決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再堅持兩個多月就要畢業了,求求老天饒了自己吧。
老天當然不會幫她,她只有自己,不
什麼手段她都要阻止悲劇的發生,哪怕繼續像過去那樣在彭坤面前裝可憐、裝弱小、博同情......
一夜無眠,早晨竟然睡了過去,鬧鐘響的時候以為是
夢,於是再醒來已經是九點。
她從來沒有遲到過,嚇都嚇死了,匆忙洗漱后飛奔去學校。
到校已是課間
時間,迎頭碰上孟玉竹。 這位連她為什麼遲到都顧不上問,上來就求抱抱:"小湖,咱倆不是同桌了,以後你有了大帥哥不要我了。
"什麼意思? 怎麼回事? "話雖這麼問,腦子裡已經
出彭坤兩個字。
"班裡來了個借讀生,老師讓他和你同桌了。"
"為什麼?" 衣小湖靈魂出竅。
"好像是他主動跟老師申請的,他說你倆過去就是同學,他知
你成績很好,希望你帶一帶他,他以前出了點意外休學兩年,底子很差......"
孟玉竹後面說了什麼衣小湖幾乎沒聽到,她只顧給自己打氣,不能垮! 不能怕! 不
什麼手段都要阻止彭坤的報復!
不過所謂的手段除了裝弱小、裝可憐、博同情,似乎也沒有別的,至少以她過去對彭坤的瞭解,這種辦法會很有效,但這兩年他變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和孟玉竹進了教室時,被吳悠截住了,吳悠把她拉到走廊里。
"小湖,快告訴我,那個彭坤什麼來路? 太迷人了,搞得姐姐我一見鍾情,兩節課一個字都沒聽,只顧了看他了,實在太帥了!
吳悠一派花痴,這和平時的高冷犯兒大相徑庭,她是藝術生,相貌奪目,從來沒能有哪個男生入過她的眼,校外有個帥哥為了她尋死覓活,也打動不了她,今天卻只一眼就淪陷了,大概這就是一物降一物。
"他以前在哪所學校? 他家是
什麼的? 發生了什麼就休學了......"
吳悠一連串的問題轟炸,衣小湖不知該如何擺脫,好在上課鈴響了,總算逃過一劫。
但更大的劫難在後頭呢,光是往課桌走都彷彿去接受凌遲。
她的現任同桌枕著胳膊在睡覺,大概昨晚和她一樣,也失眠了吧。
她輕輕坐下去,書包也不敢往課桌裡
,而是兩個都放在地上,生怕吵醒他。
但他還是醒了,睫
都沒有顫一下,就那麼睜開了眼,看著她。
"吵醒你了......"衣小湖小心翼翼地
。
他還是枕著胳膊睡覺的姿勢,只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她心中忐忑,不斷告誡自己要穩住要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