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出走到北京打工,在那裡認識了一位很好的老人,就認了乾媽,但最近得知自己的親媽去世了,也許是血濃於水吧,我媽媽就很內疚,決定帶我去上墳認錯......"
孟玉竹很是唏噓,說:"大山裡的女孩子真的是很可憐的,上學對於她們來說竟然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其實我很能理解你媽媽當時的決絕!
"嗯,我也能理解,不過她現在選擇認祖歸宗,我更贊同,畢竟外婆當年不讓她讀書也是因為窮,沒辦法的事情。"
"是的呢。"
"只是這樣一來我不好繼續住在親戚家了,因為這個親戚是北京外婆的遠親。" 她沉
,"嗯...... 我打算租一個便宜點的地下室住。
"那為啥呀,就算找到了親外婆,也不影響和北京外婆的感情吧。"
"
理是這個
理,但畢竟是沒有血緣的關係,這屋子如果是她老人家的還好,關鍵是她老人家的遠親,好遠好遠的親戚,以前不知
外婆是非親的還好,現在知
了,我覺得好尷尬的......"
"哦,也是。"
"本來就是遠親,還
來一個連血緣關係都沒有的外甥女,他們嘴上不說,心裡一定也生分得很,所以我必須另外租房子了,其實地下室也蠻好,又便宜又......"
忽然
後傳來一聲嗤笑,衣小湖和孟雨竹一愣回頭,只見彭坤拿著足球站在走廊上,衣小湖臉一紅,連忙讓開路,他也沒說什麼,掂著足球向
場去了。
真是要命,她希望這個體育課時間永遠不要停!
怎麼可能呢,四十分鐘后,
場上的男生們打完球,三三兩兩地回來,彭坤到教室時臉是濕的,他習慣在打完球后洗把臉,就算大冬天也不例外。
"我對你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他一邊入座一邊對埋頭假裝刷題的衣小湖說。
衣小湖大概知
他要說什麼,沒有抬頭。
但他並沒有挖苦課間聽到的那番謊言,而是笑著
:"哎,昨天不是有兩個女生問你為什麼天天帶兩個書包來上課嗎? 我要不要給她們答疑解惑一下啊?
衣小湖的臉「騰」地燒起來,她每天帶兩個書包,一個放在地上,一個放在桌兜里,地上的是書包,桌子里的是用來放飲料瓶易拉罐之類的,畢竟學校是這種可回收物品的巨大生產地,每個學生每天一瓶飲料那是必須的,因此她就算每天偷偷摸摸只趁教職工和學生們中午用餐的空檔跑到
場去撿,都能在晚上回家時滿載而歸。
她低著頭臉
紅破,墨水把捲面湝塌了。
彭坤沒打算繼續整她,打開一封情書看起來。 這一周他至少收到十幾封情書,除了吳悠還有別人的,他竟然每一封都會認真看,看完點評說:"她們都沒有你會哄人,她們太老實了。
衣小湖知
,他
本無心談戀愛,他的心大概全用來恨她了。
然而他雖無心戀愛,但女孩子們的熱情還是給他帶來了一點麻煩,事情發生在這週六,畢業班週六不休息,但入校時間比平時晚,在學校外面的馬路上,一群社會青年攔住了踩著
板來上學的彭坤,說他搶了他們鐵哥們的女朋友,他們路見不平特意來教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