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刚才的行为中愿意信任我，愿意听我的命令，很感谢你’……”俞宸话说到一半突然语气一转，推开了还在蹭自己手心的店员，“好了好了演示已经结束了你要吃我豆腐到什么时候啊？我很贵的再这样继续要从你工资里扣钱了！”

        俞宸站起来后比萧程哲还要高一个，长长地“嗯？”了一声，垂着视线盯着萧程哲看了一会儿，看得他浑不自在，这才悠悠开口：“这样好吗？你有喜欢的sub了吧？你要用现在这种连自己都害怕的状态去命令他吗？”

        ……而且他还见过最差劲的反面教材。

        俞宸呼出一口气，站起来拍了拍手：“好了，换你来吧。”

        俞宸想到这个小孩好歹算客人，压下了火气：“给我听完整！然后就是‘反馈’。指令结束后，一定要有反馈。你叫它奖励也好，事后关爱也好，每个dom和sub有自己的喜好和习惯，不论形势是什么都可以，但这是绝对不能省略的。”

        店员的话语实在太诚恳，萧程哲都不好意思反驳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是一个听起来不像是dom会对sub诉说的词语。

        萧程哲自知自己在这些成年人眼里可能青涩得和五岁小孩一样，也不什么面子了，直白地坦诚：“我很清楚，我和

        他迟疑了一下，因为求知和好奇心，不得不语气尴尬地追问：“那个……所以你用鞋子去勾他的下巴也是……是反馈的一分吗？”

        “你……”萧程哲被说出实情，惊得仿佛呛了口水。

        “吗的你个dom我又没问你能不能接受！”俞宸恼火地瞪了他一眼。

        “怎么就结束了，好快啊……”被他推开的店员一脸遗憾，哼哼唧唧的，转看到萧程哲这位客人还和个杆子一样直愣愣地杵在旁边，他这才收敛了私下才会有的幼稚行为，清清嗓子站了起来，出一副专业的服务人员的模样。

        萧程哲牢牢闭着嘴，悸悸地快速瞥了他一眼。

        一瞬间大脑当机的萧程哲：“……”

        俞宸语气很随意，下一秒又恢复成了那副轻飘飘的模样：“不过也只是建议而已！要是让你不快了我歉，不要去点评网上给差评哦！今天看在你第一次来又结束得很快的份上给你打9折吧！你有学生卡吗？要不办个会员？可以一点五倍积分。”

“嗯，我知了。我也不能接受这个就是了……”萧程哲小声念叨。

        酸酸甜甜？可他的学生时代似乎只有那么一丝丝自以为是的甜味，但更多的还是求而不得和无能为力的酸楚与苦涩。或许这就是作为学生喜欢上老师后必然的下场。

        sub店员在一旁小小地“哇”了一声，一脸憧憬：“你是为了喜欢的sub来学习啊？是暗恋对象还是已经成了？呜青春真好啊，我也想再验一次酸酸甜甜的学生时代啊！”

        “我现在不是作为店主和你说这些，只是作为一个多闲事的dom，在对另一个晚辈提个小建议。”

        “诶？我来？我就不用了吧！谢谢你的演示和讲解。”萧程哲因为紧张音调高了些，本能地开口就拒绝了对方。

        “对我来说是的。我这么是因为我们很熟嘛，但要知不是所有人都接受这种行为的，所以说沟通很重要，”俞宸看着强忍羞耻心努力提问的萧程哲，惊讶，“你看着像个刺儿，学习态度倒是很不错啊。”

        “感激……”萧程哲喃喃地重复。

        萧程哲点点：“这个我知。”

        没等萧程哲说什么，他就自顾自地继续解释下去：“所以我之后又给你补充了更基础的法：用手爱抚，言语夸奖。在这种店里当然有不想与店员有肢接的客人，这很常见――嗯，我看你就是这种吧？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像刚才那样夸夸他就好了，夸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对方感觉到你对他很满意，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