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戏的。”

        “啊……这样啊，”sub店员眨了眨眼睛，小心，“不好意思啊，我不知……”

        “没事。”萧程哲轻轻摇了摇，又看向俞宸。

        “你说我害怕。”

        “嗯，我承认。我的确因为一些事情所以不想接受自己是个dom这件事……我也觉得这样下去很不好。不，实际上我的状况可能已经相当不好了。”萧程哲冷静地描述着自己的状况。

        “那就试试吧！”他对面的sub店员开口建议：“你可以试试最简单的指令。我们不需要有接的，有俞先生在旁边看着，不会出任何问题的。就算现在没有对象，谁说得准以后的事呢？对吧？”

        以后……

        萧程哲低下沉思了一会儿。“以后”这个词听起来十分虚无缥缈。就算他离开了学校，不再是夏老师的学生，他们之间的阻碍依旧存在。但他的确在心里期盼着，期盼自己更强大那天的到来，或许等到那天就能改变什么了。

        “我知了。请让我试试。”萧程哲诚恳。

        “好哇好哇，你想试什么？”sub态度友善地询问。

        还未等萧程哲说话，沉默许久的俞宸突然出声了：“就‘跪下’吧。很基础的指令。”

        萧程哲瞳孔微缩，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他看向俞宸，看到对方平静地看着自己，那视线好像已经完全把他看穿了。

        他攥了攥手掌，指甲扎到自己的手心，半天都没觉出疼来。

        “……好。”

        sub店员站到了距离他一米的地方，神态放松地安静等候着他。

        萧程哲原本非常抗拒自己可能会将店里的sub与老师的影重合，那是对夏老师很不尊重的一种表现。

        但真的站在店员的对面，萧程哲却发现这截然不同。

        原来正常情况下，sub是不会用那种恐惧的目光看着dom的，也不会因为接下来要遭受的对待本能地浑发抖……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萧程哲心里又涌起近乎疼痛的酸涩。

        所以夏老师到底是经历了什么，经过了多久才变成了今天这样呢。

        “……”萧程哲微张嘴，用由些轻微但不再犹豫的声音命令：“跪下。”

        这次他对面的sub店员并没有像之前那次“扑通”一下跪下去，而是缓缓地，以一种非常舒缓的姿态弯曲了双膝，跪在了萧程哲面前。他看了一眼神色紧绷的萧程哲，还冲他笑了笑，然后微微仰起脖子，抬看向萧程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