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全毁了。”
脸盲的脑子一阵轰鸣。
本就要裂开了,那个封存过去的保险箱,只差这最后一下。
他脸色煞白,起
就往小区外跑。
猫猫不停地冲他叫,脸盲一把捂上它的嘴。
“我不能晕,我要站着想起来,我现在不能晕。”他晃晃悠悠地靠着墙
,自言自语,“我要报警,我要去警察局,我要……”
啪地一声,脸盲栽倒在琴行门口。
恍惚之间,他听见猫猫叫的声音更大了。
二十四.
脸盲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发现四周不是白色的墙
,自己
上不是病号服,才舒了口气。
“你想
什么?”
门从外面被打开,一个人影歪在门框上,不屑地看着他。
“如果是要碰瓷的话,外面有摄像
,你是从别的地方跑过来晕在店门口的,证据确凿。”
“您知
林家夫妻总去的警局在哪里吗?”脸盲突然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因为那时被撞的人不止他一个,能指正司机是否故意杀人的人,只有我。”脸盲整理好自己的
发,“您是他的老师吧,我在这两天之内,看了很多次您演奏的样子,他的指弹法和您是一个派系的,很少见的那种。”
店主的脸色很不好看:“H市X区公安局。”
“谢谢您,我躺过的床单和被子您可以扔掉,两天之内我会把赔偿款寄给您。”脸盲拎起一旁还在喝牛
的猫猫,将它扔到自己的肩上,火速离开了琴行。
这是最后一天,警察局五点下班,嫌疑人在看守所。
脸盲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深
一口气,大步迈进警局。他拿出
上的所有证件。
他说,我是一年前那次车祸的目击者兼受害者,我想重新
一次笔录,在我恢复大半记忆的现在。
二十五.
警局说,明日就会通知林家夫妻,重新立案调查。
二十六.
天边尽是被夕阳染红的云彩。
脸盲坐在警局门口的楼梯上,将猫猫从
上拿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这一个星期里,他无数次地立誓,一定要找到林ae不可,可真到了最后的黄昏,他却有些害怕。
“林ae,我明天就要回去了。”
“喵?”
“我不后悔重新立案,因为总有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即使他们是我的父母。”
“我大概会成为凶杀案犯人的儿子吧,不过这也没什么。”
“其实我应该在听到他们买凶杀人的时候,就立刻报警,而不是自作聪明地把林的照片换成自己,用自己的
命遮掩父母的罪行,换他的
命。”
“因为我一开始就错了,所以没有人得到好的结局。”
“他出了事,我忘了他。”
“我到现在为止,还记不住别人的脸,只想起了他的眼睛。”
“你觉得,我现在有资格去见他吗?”
“喵。”
只有一声。
脸盲
出一个有些酸涩的笑容。
“ae,带我去见你吧,我很想你。”
二十七.
林喜欢喝牛
。
林
肤很白。
林钢琴弹得很好。
林虽然是黑瞳,但在阳光下时,会折
出蓝绿两种光芒。
林和刚吃完了荔枝糖的他,在教室的窗边接吻。
林和他互抄了高中志愿。
林和他喜欢去安静的咖啡馆坐着学习。
他喝冰美式,是为了看林把自己的甜牛
倒给他一半。
林和他被家长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