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摇摇，一手指算不上疼，多有点不适，和一种心理上的排斥。

        “唉。”见他要起，安笙拽住他的手腕，“怎么我像个渣男似的，爽完就不负责。”

        很快第二手指插了进来，这回程湛浅浅地抽插了两下，安笙十分不安地扭着腰，后一个劲地缩。

        “行，在我床柜第二格抽屉，你去拿吧。”康文源说着又笑，“找了个和我尺寸差不多的，不错嘛。”

        “啊……”安笙抱着枕，努力不发出声音。

        这一刻程湛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也许动容占大多数，他刚碰到安笙的，就感觉到对方止不住颤抖，仿佛在害怕。

        安笙脸不红心不地接受他的调侃，三言两语挂了电话。

        这方面的爱，程湛也只是听班上的同学提起过，平日随便听听，没想到在此刻竟真起到了作用。

        这表情在安笙的眼里却显得可爱，他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勾着程湛的脖子在他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响亮啵的一声。

        “嗯。”

        程湛没有回话，没过一会儿，安笙感觉到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禁区蓦地进入一手指，浑上下的寒都竖了起来。

        安笙等得焦急，又有点不安，明明好了准备，可当程湛碰到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一阵瑟缩，他便开始促，“程湛，快点，手指先插进来。”

        程湛猛地收回手，皱起眉，“怕的话就别勉强。”

        安笙最终还是给康文源打了个电话，“兄弟，借个套。”

        “别怕，我会轻轻的。”程湛低下吻他的耳尖，抱住他，后背被少年温热的腔紧贴，驱散了那点

        “哟，终于开荤了？谁啊？”康文源这么晚被打扰也不恼，反而八卦起来。

        “不脏。”程湛笑了笑，声音有点哑，“别生气。”

        “你还着，怎么办啊？”程湛的那物还生龙活虎，安笙吞了吞口水，“要不我也帮你口？”

        安笙张了张嘴，生：“下次别这样了，我接受不了。”

        在康文源那拿了避孕套后，安笙又把提前买的剂拿了出来。

        安笙瞥他一眼，又恢复到了那副焉坏的表情，挑了挑眉，“怎么不亲嘴？”

        程湛又咳了几下才缓过来，嘴里全是的腥味，可他却丝毫不见嫌弃。

余韵里，强行回过神，下了床来到程湛旁边，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这东西能吃吗！多脏啊！”

        好似要打破渣男行为，安笙铁了心要他提枪上阵，来真的，程湛便没再劝。

        安笙一阵哑口无言。

        “不用。”程湛摇摇，“我去楼下洗个澡。”

        他尽量压下心底那不舒服，哑着嗓音：“没事，你继续。”

        “那就是你上回说的那个？”

        程湛还在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看他，安笙了，轻声：“我刚才说真的，要不爱吧。”

        “怕你嫌弃。”程湛异常严肃。

        “疼吗？”程湛上半压过来，伏在他的耳边，声音很温柔很好听。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跟程湛只见过几次面，但他却愿意为他这种事。

        “不是吴望。”安笙简单带过，没有想多说的意思。

        程湛注意到的却是“下次”这个词，他嗯了一声，还是忍不住在安笙的脸上亲了一口。

        心里总有点芥，但更多的是不自在，安笙跪在床上将对着程湛，终于出了难得的怯意，“我第一次…你轻点儿。”

        安笙回过去抓他手，像是在寻找依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