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

        第三手指进入的时候，程湛往里面深入，感觉到里面愈发拥挤，张开手指扩开紧致的甬。

        “程湛……”痛楚渐渐蔓延上来，安笙眼尾泛着红，程湛就又过来吻他，耐心的在他耳边轻语，“嗯，我在。”

        后里三手指在浅浅地抽插，安笙就感觉受不了了，“好奇怪，啊……疼……”

        程湛就等他适应，待他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会儿，他这才吻着他的脸颊，：“安笙，我要进去了。”

        “好。”安笙抿着，像待宰的羔羊。

        饱胀圆的抵着口，缓缓向里面推入，一寸一寸地凿开，速度很慢，却每一下都像是凌迟。

        “啊程湛！不要了，好…好痛！呃嗯……”安笙抓紧了被子一角，眼泪瞬间被出来几滴。

        程湛起握住他的，安笙的口紧紧咬着他的，被撑到最大。

        安笙感觉到上那热量消失不见，不安又一次涌上来，伸手去抓他，“程湛。”

        程湛立握住他的手，安笙这才放心了些。

        同时程湛往里面推进了一点，刚进入一个，安笙就开始反抗，“不要了程湛……啊……”

        “你太大了，好疼……”

        程湛也被夹得难受，他得跟快铁一样，这会儿进也不是出也不是，他俯下跟安笙接吻，尽量让对方放松。

        安笙被分散去大半的注意力，程湛察觉到了，腰往里面撞，总算进入了一半，安笙下意识一缩，紧致的立附上来，死死地夹住他。

        程湛了结，一下一下地亲着他的，“放松，别怕。”

        程湛抓着安笙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抬起腰又往里面进去了几分。

        刚才不算明显，这会儿安笙才感觉到那强烈的撕裂感，像是活生生被人劈成了两半，痛到他发颤。

        不安感全然被这痛感取代，他的语调染上哭腔，整个人脆弱极了，“呜…程湛…啊……”

        即使如此，他也没提过放弃这两个字。

        程湛不厌其烦地抱着他亲，吻掉他脸上的泪珠，着他的抚。感觉到怀里的人颤抖幅度小了些，程湛这才开始抱着他的腰抽插。

        他动作不敢太大，怕弄疼安笙，但安笙依旧好不到哪里去。

        明显感觉到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地方此刻正在被一大的插入、填满，但除了忽视不掉的痛感之外，安笙还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被涨满，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像是为他多年来孤独的夜晚添上一次墨重彩。

        少年在耳边息，声音低沉感，不断钻入他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