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我偷看过很多次，我喜欢看师傅一边压着师兄一边伸手去摸他前的那东西，师兄会扭动着子尖叫。这种时候我都得发疼，一边摸一边想象是我把师兄压在子底下。晚上我洗澡时他照常进来替我搓背，我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裆玩玩，但师兄都不耐烦地躲开。

        再后来我们都大了，师傅看我实在不是这行的料，干脆送我去衙门当个杂役讨生活。自从我在衙门事，一月能给自己挣些钱。我拿这钱上街给师兄买点吃的用的，偷偷带他出去下馆子，师兄每次都很高兴，咧嘴笑。其实师兄他远比我有钱，但他挣的钱都是师傅拿着，每月只给他一点儿。师兄永远穿着我的旧衣服，在家里自己饭自己吃，偶尔能从师傅那得到一点吃不完的点心。

        师傅完，师兄乖乖膝行过去，跪在他间，一口一口吃起了师傅塌塌的东西。师兄闭着眼睛拿不住地，我就在一边看着那布满皱纹的丑东西最后立起来插进了师兄的屁。我边看边伸手下去摸自己的鸡，胀痛缓解了，最后出了白色的东西。

        每年这种伐木的时候都很累，师兄晚上回来沾到床很快就睡着。即便我翻过去贴着他搂着他，他也睡得很沉并不会像往常一样将我揽在怀里。师兄一直对我很好，我有时候觉得他比我的爹娘还要爱我，他会搂着我睡觉，替我洗澡洗衣服，他还跟着师傅学饭，师傅不在的时候我爱吃的给我吃。虽然这些都是师傅要他照顾我的，但我还是觉得师兄本心如此，他喜欢对我好。师傅有时候也给他钱，说让他带我出去上街买新衣服买吃的，师兄也从来都听话，钱全花在我上不会给自己买点什么。师兄量不如我，上穿的永远都是我退下来的旧衣服。我小时候不听话，成天爱在外面野，衣服脏兮兮破破烂烂，最后穿到他上的时候都已经快不行了，师兄还是什么也不说照穿不误。

        我不知他们在干什么，师兄背朝我我也看不到他的脸。我满眼只看到他白的屁在我眼前被放大，上面有许多被师傅掐的红紫。师傅很兴奋，嗯嗯地叫着，时不时在他屁上掐着又狠狠甩巴掌。师傅不住往开掰他的屁，狠狠往里，师兄就是在这种时候哭叫。我那个时候不懂，但看着看着仍然会脸红耳热。于是每次再有师傅把他单独叫走的事，我就悄悄跟过去看。

        听着师兄一声声哀哀地叫，我生气又难过，实在忍不住了一点窗纸往里看――师兄被脱了子按在桌上，师傅趴在他上一耸一耸。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师傅坐在房里的椅子上，师兄光子跪在他面前。师傅先是握着鸡冲他哗哗撒了一泡，酣畅淋漓。我看着一黄色的浇在师兄白花花的膛上，再顺着他薄薄的肌肉得满水光淋淋，我浑烧了起来，鸡也一一了。

        师傅心情好的时候，边干活就会边聊天。他跟师兄说：总打他是要他当个一的手艺人，既然能吃上这碗饭，为什么不对自己狠一点。自己也是被老师傅打出来的。师兄就在旁边一边走来走去地忙碌一边默默听着，时不时应上一声。

我可比师兄厉害，他干不动的活我就帮他，师傅在一边坐着帮我们注意树倒的方向，顺便再验货。

        师兄大了，越发长得清秀，一双细长的眼睛小鹿一般躲躲闪闪地看人。白净面，两片嘴嘟着，我觉得他真的太好看了，比隔家的小姑娘还好看。有时候师傅会单独把师兄叫去，两个人在房里锁上门，我也不知他们在干什么。偶尔能听到师兄尖细的抽泣声，我很不理解。师兄自从学会了手艺就再没挨过师傅打，不知如今又是为什么。师傅也总是跟我爸妈夸他买来的这个养子，将来一定能继承他的衣钵，我不知为什么师兄还会哭。

        日子就这样慢慢过了，我们有时候跟着师傅学手艺，有时候我去偷看他们在房里干事。师兄从这个时候起就爱犯胃病了，我也不知为什么。师兄经常莫名其妙的不想吃饭。看他恹恹的样子估计他心情也不是很好，问他他又不说。我只能在厨房里下功夫，什么卤菜小菜白粥的时常好放着，经常地端着到师兄面前晃一晃。他看到了愿意吃了就吃上一两口。

        时间逝，我和师兄慢慢都有了些少年的样子。师兄肩也宽了些，不再是原来面黄肌瘦的样子。他人白，现在长得比原来还好看了。只是他原来白净修长竹节一样的手指，如今已经关节大变形、糙有茧了。我很心疼，那么好看的手已经不能看了。他干活多，手经常受伤。我经常在晚上替他挑一挑白天干活手上扎进的木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