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并不像我一样会关心师兄，他只整天带着师兄活儿。师傅手艺好，有钱人家爱找他修琴，以前忙不过来少挣了些钱，现在师兄学成了他就从容很多。师兄虽然学得很快，但刚开始活的时候照样天天挨打。单子太多师傅顾不上，只能简单暴揍他，着他用最短的时间熟练并且修好小姐们的东西。打得狠了师兄也会哭上几声，更多时候是在师傅走了之后一声不吭着眼泪，默默继续手下的活计。

        有钱人家办宴会的时候，院演奏班子也会邀请我们同去，万一临时谁的家伙坏了也有个应急。宴会办完了，我们可以和佣人们留下来一起吃主人们剩下的饭菜。那是真好吃啊！有鸡有鱼，香得油。

        这种参加宴会吃席的时候，演奏班子的女总爱过来我们这逗师兄说话。我们跟她们关系很好，年年新年结束他们都要把家伙送来给我们维修保养，这是我们非常重要的经济来源。师兄那时候十四五岁，正是最白净俊俏的样子。有的女胆子大，还喜欢上手摸摸师兄的脸和膛。师兄这种时候都低着红着脸把她们的手推开，惹得她们一阵儿声大笑。我坐在师兄边回过去找师傅在哪，发现他已经醉倒在地上了。

        我这个舅舅啊，没法说。人不行还爱喝，哎……

        后来还有一年，宴会结束了一个女一直围着师兄，最后拉拉拽拽不知要将他带到哪里。这个女跟我们相熟，名字叫小红，从小在院里长的，人也活泼。自从她一年前跟着姐姐们出来表演见到师兄，后来一有机会她就一直追着师兄，特别喜欢他。

        小红拽着他要走，师兄无助地看我，出声叫我：“弟弟……”。我被别的女扯住，“小兄弟，你别……他们是去快活的事……哈哈哈哈”四周一片莺声燕语，几只白白的手在我上乱摸，我也脸红红的晕晕乎乎过不去。于是我就看着师兄被拉走了。

        没多久师兄忽然衣衫凌乱跑回来了，从坐席上一把揪起我就要回家。我不知怎么了，但是看他一脸焦急的样子我心里很乱，也跟着回去了。师傅不用，晚上自然会有戏班的人把醉倒的他扛回来。

        师兄拉我回了家，却不我了。他一个人回了房子坐在床上低看着自己的裆。

        “哥，你怎么了？”我跟着他进了房，不知他怎么了。我私下里都叫他哥，师傅有时听到了也不反对，于是我就这么叫了。

        “……”

        “那个小红拉你干什么啦”我再次出声询问。

        师兄还是低着，却解开了带，出了那个。“……她摸我这儿，后来还想坐我上。”师兄的间半立着他的东西，颤巍巍的。我瞬间呼停滞，走上前去，轻轻用手碰碰。嗯，热热是我喜欢的感觉，我不由一阵心悸。

        这个东西我不是没有弄过，自从我出去事，跟同在衙门当差的兄弟们熟了之后他们跟我说过许多。我一听就明白了师傅跟师兄原来是在什么。当天我晚上回家，还是跟师兄睡一张床，但是我已经开始在被窝里自己动手。我喜欢看着他的背影闻着他的味干这事。

        师兄虽然年纪比我大，也早就跟师傅过了，但他可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这下我有了机会，我很快反插上门，坐到他边松松搂住他：“哥……我帮你……”我声音很轻，怕气息把他惊走了一般。

        我一只手攀住他的肩膀，一只手在下面握住玩耍。师兄很激动，一下子住我的手腕，“不……”

        “没事的”我的语气不容置疑，但我其实在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