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朝
斜劈过来,赤骥依旧疾驰,在刀快砍到的时候,一个飞跃,铁蹄正中杀手的脸面,一声凄厉的惨叫,尹天翊正好看到那爆裂的眼睛和飞溅的血,吓得魂不附
!
哒哒哒!赤骥一直在疾驰,如它的名字,足不践土。凝香坊偏门也有埋伏,而且是刀箭镖枪,电光石火,非置男人于死地不可!
赤骥很快,男人的鞭子也锐如冷电,招招击中敌人的死
!
耳边是风声呼啸,
后是杀戳的惨叫与铁蹄的踩踏,尹天翊不敢再看,心脏剧烈
动着,呼
是又急又促!
然后,不知又奔了多久,
蹄声不再清脆响亮,而是越来越闷,尹天翊感觉男人策
忽向北边,又忽向西边,尔后似乎又上了阡陌小路,尹天翊已经完全记不住方向了,只觉得四周越来越幽静,甚至听到了虫子鸣叫的声音。
尹天翊悄悄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飞速往后掠去的森林的景色,这么一会儿工夫,他们已经到了北郊森林?
追兵已被甩掉,男人却仍旧往前疾驰,天色很暗,
路两边似有魑魅出没,隐隐蓝色的幽光,时明时灭,尹天翊之前出了一
汗,现在已冷却,又经深夜里的冷风一
,更觉得阴冷刺骨。
在一个供奉地藏菩萨的石龛前,男人终于一拉赤骥的缰绳,让它停了下来,这里远离人烟,这石龛也攀着杂草,男人收起鞭子,厉声
:“快放手。”
这把低沉浑厚的声音似曾相识,尹天翊愣了一愣,忽然想起来,是大苑王铁穆尔!脸色即刻大变,这是什么孽缘?!
其实他早该想到,能骑赤骥,又把鞭子耍得那么好的,除了铁穆尔还能有谁?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铁穆尔的口气很不好,怒冲冲的,当然了,被人伏击心情怎么会好,尹天翊缓缓地松开僵
的手指,刚才他太害怕,差点把
鬓给揪下来。
“下去。”铁穆尔又命令
。
尹天翊慌张回
,看着铁穆尔,这天寒地冻,荒无人烟的,他怎么回城里?
铁穆尔却不理他,抓住他的肩膀,就这样把他扔了下去。
“喂,我好歹还救了你一命!”尹天翊摔得好痛,满手是泥,膝盖也青了。
“你是我买下的,就算为我死了,又怎样。”铁穆尔冷淡地说,一手拉着缰绳,也想下
。
可是他的动作很钝,几乎是摔下来的,砰地一声,第二次落在尹天翊面前。
尹天翊瞪圆眼睛,才看到他背上有一大片血红,那伤口
目惊心,还在往外渗血,普通人
那么多血肯定昏迷了,铁穆尔却还有意识,他皱着
眉,坐在地上,从手腕到
口,一连封了四个
。
“你……你受伤了。”尹天翊小声说,换来铁穆尔阴冷地一瞪,意思是‘废话!’
“那……”尹天翊咽了一下唾沫,声音更是细如蚊子,“会、会死吗?”
铁穆尔定定地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
怪物,冷冰冰的,愠怒的。
“我不是在咒你。”尹天翊吓白了脸,同时还打一个大
嚏。
铁穆尔嫌恶地避开脸,中州人久居于室,
质孱弱,不像大苑,妇女儿童都能走上十天而不
一顿饭,只吃些干
酪,腌牛肉来维持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