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凌迟女犯

        一直情有独钟。「女屠杨」在木驴上的神态并非人们想象中的那样坚贞无畏，而

        是淫态十足，大概由于下面的木撅子一直在抽插的缘故吧，只见她星眸微张，脸

        色红，子涨得圆，三寸金莲倦曲着，玲珑浮凸的胴不停地在扭动，一些

        熟悉女屠杨的人大吃一惊，半月不见，一个好端端的女中豪杰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木驴到达城郊北门外刑场，已是巳时时分，距正式行刑还有近一个时辰，

        「女屠杨」被解了下来，绑在一立上，她已站立不稳，地挂在那里。刑

        场中间搭了一个五尺高的剐台，台上立了一个门型木架，台边的临时棚帐里，

        「快三刀」穿红靠，坦着长满的前，走来走去，似乎等得有的不耐烦

        了，旁的助手拿着他的三把吃饭家伙，一条黑狗围着「快三刀」转个不停。

        午时刚过，黄炳龙在正对剐台的华盖帐下坐定，围观的人群开始动起来，

        一些衙役持长枪维持着秩序……观天象的报告午时三刻已到，黄炳龙下令行刑，

        「女屠杨」被拉上剐台，揪住发吊上了门架，四肢成大字形用绳索固定。「快

        三刀」拿起片刀走近「女屠杨」，秋阳下「女屠杨」耀眼的肤使他感到些许

        眩目，他一反常规蹬下，从小肚下手切下了第一刀。按黄炳龙的指令，

        「女屠杨」的凌迟分三步，第一步，用片刀把她全割成鱼鳞状，「快三刀」

        至所以选择从下往上割，是因为他不想让由上往下淌的鲜血遮盖了未割分肌肤

        的洁白与光鲜。

        （八）

        「快三刀」无愧快刀称呼，他下刀快且准，转眼间，「女屠杨」的二条上

        布满了排列整齐、大小一致的鱼鳞片，圆弧口统一朝上，切口不深，刚刚切到脂

        肪层，丝丝鲜血从刀口渗出，仿佛二条红色鲤鱼挂在「女屠杨」胴，鲤鱼在

        跃、扭动，鱼磷片在向上延伸，半个时辰不到，「女屠杨」除了脸与子完好

        外已是遍鱼鳞。观众的情绪全被吊了起来，叫好声、惋惜声此起彼伏，黄炳龙

        的台戏更是看得血脉贲张，浑燥热，坐立不安，他惊叹于笼罩在血网中的

        「女屠杨」的美艳，他恨不能亲自上台去剐上几刀，否则实在难解心的压抑。

        人群中有一位姑模样打扮的站在隐蔽的角落，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她就

        是替代张王氏「狱毙」的真正的女屠杨，她今天到刑场是要看看黄炳龙到底是用

        什么方法死自己的，她要牢记这血海深仇，她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快三

        刀」的刀法令女屠杨佩服，对张王氏既血腥又凄美的鱼鳞剐，在一定程度上也

        发了她的另类心理，她感到了屠牛时的快感，她情不自禁地沉入了受刑的遐

        想中。

        在人们的惊呼声里，「快三刀」接过了助手递上的第二把刀铰肉刀，那条黑

        狗也牵上了台。「女屠杨」惊恐万状地盯着「快三刀」，浑的伤口使她几度昏

        厥，现在面临的将是更加难忍的煎熬。「快三刀」使铰肉刀的功夫更加娴熟，只

        见他从小肚开始，看准鱼鳞片下手，手腕一伸，刀口一铰，一块鱼鳞片大小的

        白肉便整齐地铰落在地，那条黑狗则不停地着淌下的鲜血。还是不到半个时辰，

        由大到上臂，由腹到后背，仍旧是整齐的排列，仍旧是深浅一致，除了二只

        仍旧突的子，凡有鱼鳞的地方，都留下了一个暗红色的小坑。「女屠杨」

        表一片血红，已经不省人事。黄炳龙再也坐不住了，他踱着方步走上剐台，站在

        「女屠杨」的面前，看着这血肉模糊的躯，摇叹息：「可惜呀可惜！可惜了

        这雪肌玉肤。」

        梢事息息后，最吓人的「卸骨刀」举了起来，「嚓嚓」二刀，「快三刀」准

        确地将刀切向「女屠杨」的膝关节，把二只小解了，接着，在大下刀，

        使二条大离开了胴；如法炮制，二条上臂很快也卸了下来。现在人们看到的

        是仅靠发吊着的失去四肢的「女屠杨」，以及挂在门架上的四段残肢，过多的

        血，已使她的胴一片惨白，二只突的子格外醒目，这是黄知府特意关照

        的，不能割去得一直留着，至此，「快三刀」的活儿全完成了。至于罪犯「女

        屠杨」得让她就这样挂着，直到她断气。

        场内人群被这场一个半时辰的凌迟「大戏」所震撼，一些人围在台前久久不

        愿离去，黄炳龙则已大一阵，浑无力，被衙役抬了回去；窦浪始终佩刀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