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

        一个厨师对他的自得感到激动或是反感，我们的所有兴趣，都集中在一个月内将

        陆续送达的两三百个新鲜的肉上。

        比较可惜的是，作为首席厨师，我不得不花费一整天的时间去拟定一份菜单，

        以至于错失了迎接第一批肉的机会。

        ——二、正当我为如何保持「烤全」的成品表完整无须开腔同时又能清

        除其内的秽物而煞费苦心之时，厨房的后门传来了一阵欢呼。我知，我错失

        了第一眼目睹268　个新鲜肉的机会。

        不过我并不感到很遗憾，因为在下来的一个月，我将是唯一一个能亲手屠宰

        全肉的人。

        「戮宰」已经逐渐成为一个专门的名词，它从对野兽的手刃中脱离出来，成

        为描述理食用女的专有名词。它甚至有了一个载于的英文

        单词：「Choopping　」须知世界上能成为英文单词的中国名词并不多，而我只知

        a　和Snuff.由此可见，戮宰已经成为有中国国粹意义的一种艺术。但这

        种艺术的修炼是需要时间的，当然最重要的是天分与悟。在中国，只有不到300

        个人通过了人厨师认证资格考试，只有25个人通过了特级人厨师认证，而在

        这25个人当中，每5　年都会有一位最杰出的厨师被全国美食家协会颁予「戮宰家」

        的终荣誉见笑了，本人正是其中一位。顺便提一下，全国美食家协会在11年前

        开始了这项荣誉的颁授。

        正如您所见，我是最有才华的厨师（我不得不勉强地加上一个「之一」），

        这268　个女子能为我所理，是上天对她们最后的怜悯。

        尽我还未能在灌机和内脏搅碎机之间作出明智的抉择，但对肉天生的

        感迫使我上放弃了手的工作，前往现场观察我的材料。

        但现场使我感到愤怒。我看到的是四辆集装车，其中两辆正在往地上倾倒我

        的肉！！就像堆填区里倾倒垃圾一样！「上停下来！！上！！！」我一边

        制止司机的野蛮行为，一边指挥在场的所有厨师与学徒：「快！！把这些女人搬

        开，一个一个的摊开在地上！别让她们堆成一堆，会压坏组织的！」大伙忙起来。

        经过手忙脚乱的半小时，厨房的地板上铺满了赤的女人。我仔细的检查每

        一个检查的结果再次令我愤怒！

        我把司机从车上跩下来，拎起一条：「你看！！你自己看！！」

        由于有太多的同类同时压在上面，这条原本的已经被压地青一块紫一

        块了。我又抬起一个颅司机明显是被吓呆了。这是一个多么漂亮的脸庞啊，清

        晰的五官，衬在细白的肤上面，再上乌黑的亮发……这原本是一个完美的艺

        术品啊！可是由于司机的疏忽违章，它现在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美丽：鼻梁已经

        被压踏了，嘴角被撕裂了大概是地上的异物导致的，原本白里透红的脸被刮出了

        一条一条的血痕……而且很明显的，这个颅的主人，已经窒息而死了！而据

        饭店订购肉的协议，所有送达的肉，尽将被深度麻醉，然而却必须保证是

        活着的，而且是健康地活着！

        「你们没有受过培训吗！！没有人教你怎样装卸货物吗？难你们就这样倾

        倒这些完美的吗？……」在我的怒斥之下，司机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思想。

        一个学徒小心翼翼地过来问我：「师傅，这个肉还可以烹饪吗？」

        「你说呢！」我没有正面回答。

        「那……那我先把她拿去理了。」依然是小心翼翼。

        我知所谓的理的是怎么一回事。浪费的材料通常都很多，有的是很有保

        留价值的，就像现在这个美妙的少女，尽已经失去了生命，但对于我们这些终

        日与死物打交的人来说，并没有失去其在方面的任何意义。因此我们有自己

        专门的场所去保留一切我们认为有价值的东西，对此经理从不干涉，甚至持赞成

        的态度。作为交换，经理拥有这个「废弃材料储藏室」的钥匙。

        那个小伙子拖着尸，一路往储藏室小跑过去；尸在地上磕磕碰碰，发出

        了一些沉闷的声音，以衬托他的兴奋。我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那张痛苦的脸上的

        一点泪渍……我有点不忍，吩咐了一句：「小心点！」

        ——三、仙公司在肉食界名声并不太好，我们饭店也曾经上过它的当：用

        越南肉畜冒充国产女子。像这种以次充好的低级伎俩，我看只有他们才能得出

        来。

        我也曾经提醒过经理不要再和他们有生意上的来往，可惜基本上没有，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