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捣着：“娥姐，使劲了。”

        “……不行……再使劲。”

        “诶。”郑大光闷答应一声，用尽全力气戳着李月娥的子，李月娥两手放下来，用力的撑着下的地，子迎合的往上着，还在迭声的让郑大光使劲，郑大光便听话的更用力压着她的子，于是一黑一白两个光腚子黏在一起，像庄里发情交的狗一样，扯都扯不开。

        到底是童子儿，闷使劲却不得章法，还没来得及再舒坦郑大光便嗷嗷地叫着冲到了底，多少年的邪火禁不了几下就一泻如注，连发子弹般的进了李月娥的深，松了劲儿的子死狗般的在李月娥上，呼呼的气。

        李月娥刚刚来劲，嘴里正着却觉得下一热，感觉一火辣辣直冲深，知这个青瓜子完了事，懊恼又有些庆幸，一使劲把郑大光搡下来，烦得要命。

        这不上不下的，更他妈难受。

        第二章

        李月娥家姑娘金谷的满月酒是腊月初六，郑大光与王明粉的结婚喜酒也放在腊月初六，这就让全跃进生产队里的人们犯了难，去哪家吃酒好呢？

        尤其是生产队长赵永田，心里更是愤愤不平。队里每个人家不是大事小事，只要他赵永田不到场，哪个敢开席？酒桌上的上岗子又有哪个敢坐呢？当然，有的人家能请到大队干来捧场，那就另当别论了。

        再说了，他赵永田心底里跟大家的想法其实都一样。腊月黄天的，肚子里本来就没有什么油水，不像春天，新鲜的野菜多；也不像夏天，河里摸个把蛤蜊（河蚌）或是小鱼小虾也能解顿馋；更不像秋天，收获的季节，瓜果梨结满园，弄两个尝尝是没得话说的。可冬天呢，除了傍在泥上的麦苗还有点青色，满眼都是枯黄的一片，连庄家的牲口都被关在牛屋里嚼着干巴巴的稻草，没有一口青饲料，何况是人？

        这不是说笑话，在那个年代，牲口确实比人金贵。

        牲口是集财产，是大型农耕用，哪个生产队有几牛，几匹，什么牙口，大队会计的帐上一目了然，连公社都备了案，谁也不敢随便宰杀。万一有哪牛或哪匹老了病了倒了下来，一定要打报告上去，等大队和公社蹲点干到场察看验证，确信没有阶级敌人投毒后，这才能磨刀开剥，支锅煨肉。

        俗话说进了腊月门，黄土贵三分，指的就是冬天能填肚子的东西少，物稀为贵，人们不得不经常瘪着个肚子干耗着。可现在，就在大家饥辘辘的当口，突然冒出来两个酒席，大家实在是犯难。

        下运河这一带的规矩，小孩子的满月酒是绝对不能省的。那是小孩子第一次出天儿，只有这天才能抱出来见人。小媳妇坐月子，上不干净，是个“红人”，没事不能随便的下炕，更不能随便的串门，那是要犯大忌的。小娃娃面，子骨单薄，更不能抱出来冲风，别说是孩子，大人病了在这地界都要扛着，舍不得去医院，大队的赤脚医生真有事了也指望不上。

        所以，小孩子满月以后一切又恢复到平常，可以抱出来晒晒太阳，来串门看新鲜的也多了，来了人再穷也要吃顿饭的，何况人家是来喜的呢。渐渐的，形成了习俗，生孩子的人家，不生男生女，孩子满月那天主人家一定是要办酒的，每家派一个代表，晌午就来，全村人乐乐呵呵的热闹热闹。

        跃进生产队规模不大，三十几人家的样子，加上穷，外面的闺女不愿意上门，于是庄儿里自我调节，张三家的姑娘嫁到李四家，李四家的姑娘嫁到王五家，王五家的姑娘又嫁到张三家，最后成了转转亲。这样的一顿酒席下来，往往成就几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