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歉意笑了笑,坐在了对面,说:“原来你没收到么?元清上个月就把那些衣服打了包,说是给你寄过去了。
看来他撒谎了呢,等他回来,我一定会好好问问他的。贾小姐你放心,那些衣服我一定替你问出下落,让元清亲手交给你。如果他扔了,我会让他赔你的。”
“你……”贾燕燕一阵气结,她深
了几口气,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问
,“吴小姐是哪里人?什么时候认识元清的?我以前对你好象没什么印象啊。”
这种突然从天而降的情敌,让贾燕燕最无法接受。
吴雅带着羞涩的表情低下了
,细声说:“我是南方小城市的人,我们……才认识两个多月。我没地方好去,元清也需要我照顾,我就住进来了。”
“哦……那你以前是
什么的?怎么认识的元清?”
吴雅抬起
,笑了笑,“贾小姐,这些比较私密的事情,我想我不方便告诉你。你真的想知
,可以去问元清。他如果愿意告诉你,那就由他说好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她这副以贺元清为主的态度让贾燕燕有些莫名的恼火,她向前探出上
,
视着吴雅,很不客气的说:“我说话可能不好听,不过,吴小姐,像你这样也不工作整日靠着男人过活,难
不觉得丢女人的脸吗?”
吴雅依然微笑着,很平淡的回应:“能然男人心甘情愿的养自己,才是女人最有面子的事情不是么?”
“你……”这
刺结结实实的扎在了贾燕燕心口,当初元清嫌她工作的地方有不良居心的男人太多,让她辞职他来养她,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现在吴雅这么一说,直接掀起了她的老伤疤,她有些失态的叫了起来,“元清是我的!他最后还是会回我
边的!你只是个玩物而已!我告诉你!你和他就算上过床!我也不在乎!我爱他!他也爱我!”
吴雅看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
出狼狈的样子,心底感到有些同情,但她并不想让别人坏了自己闲逸的心情,有个好心情,晚上她才能让元清感到更加愉快。
她站起
,依然礼貌的微笑着:“贾小姐,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开始打扫了。屋子里的空气会比较脏,您看您要不要出去待会儿?”
这几乎已经是逐客令,贾燕燕丰满的
膛剧烈的起伏了几次,站起
,高高的昂着
,丢下了一句:“我走了。”
走到门口,贾燕燕的手机响了起来。
颇让吴雅意外的,那铃声她非常熟悉,正是她一直在听的,那首凄婉悠扬的。
“……涂上虚伪纯净的颜色期盼梦想的生活/ 脱下伪装坚强的外壳
难掩的脆弱/ 所谓的/ 希望/ 所谓的光芒/ 清醒那一刻才明白全都是泡沫/ 心里是白的/ 灵魂是白的/ 黑色却是
的天空无
去躲……”
(三十)
“谁来过?”一坐到沙发上,贺元清就皱起了眉
,残留的香水味
即使用了清新剂也清晰可辨。
吴雅在一边摆放着今晚的饭菜,一边反问:“你猜猜看?你猜不出?”
贺元清想了想,立刻皱起了眉,“贾燕燕来过?”
吴雅点了点
:“嗯,不过就坐了一下,就走了。”
“她来干什么?”对这个不久前还是他女友的女人,贺元清很直接的表现出了厌恶。
“她来问我要她留在这里的衣服。”她俏
的笑了笑,“你说,你把那一大包衣服藏哪里去了?是不是不舍得给她,自己挖了个坑埋了?”
看她似乎没有怎么样,他也放下了心,笑着回答:“那一大包又是
罩又是内
的,我总不能拿到公司吧?”
“那你给人家弄哪里去了?”她盛好了米饭,坐在桌边等他,疑惑的问。
他走过来端起碗,耸了耸肩,
的笑了笑:“我卖给小区收废品的了。那个老色狼,看见那些衣服眼镜都要碎了。那么一堆破玩意,给了我一百多块。”
她无奈的看着他,“你啊……一件都要好几百的,难怪贾小姐那么生气。”
“切,她才不是气这个。”贺元清有些不悦的哼了一声。
吴雅立刻意识到这个话题不适合再进行下去,
上说:“说起来……我周末想去买两件内衣。”